光相映成辉,这谁受得住啊?
好在老母亲也不要你们生生忍住,她拿了菜刀,把米花糖整整齐齐切成薄块,先塞了一块到大闺女嘴里。
“好吃不?”
大闺女使劲儿点头,不敢开口,哪里敢啊,一开口,口水和着米花糖,不就掉出来了吗?
安生腾地跳起来,冲过来抓了两块,一块迫不及待送进嘴里,销魂地眯眯眼,另一块跑过去送到青松嘴里。
也没工夫去问青松大哥哥好不好吃了,安生忙着呢,折回来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手里抓了一把,指指门口:给哥哥和纪爷爷送去。
楚婕挥挥手,去吧去吧,她忙着呢。
切好的米花糖最好都是用纸包起来,这样能多放些时日,不容易坏。安宁宁现在就在手把手地……咳咳,教老母亲怎么包。
老母亲学了一会儿,马上就悟了,然后就……懒得包了。
“我大闺女,都交给你了,娘继续做去。”
还要做好几锅呢,娘的任务也是很艰巨的好吗?
等到纪东方从县城里回来的时候,这个大工程才堪堪收尾,满灶房都是油香和米花香,还有糖的香气,端的是富贵人家。
楚婕觉得自己已经被味道给弄饱了:“我今天怕是吃不下饭了,给我山珍海味我都吃不香了。”
纪东方提着三斤牛肉,顿时都不知道要不要交到媳妇儿手里了。
楚婕却是跳起来,不敢置信地扑了过来:“牛肉!”
纪东方就笑了,很有成就感很满足的样子:“嗯,牛肉。”
楚婕张了张嘴,往前小碎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身后的小崽子们,,可幽怨可幽怨了:咋这么没眼色呢?如此感动人心的时刻,我不该跳起来挂到爱人同志身上,长腿盘住他的腰,好好奖励他一下吗?
小崽子们哪里知道她表现激动的方式如此劲爆呢!他们也只顾欢喜去了:牛肉!牛肉!
纪东方也遗憾得很,冲媳妇儿使了个安抚的眼色:没事,一会儿的。
楚婕被这一眼看得,老激动老激动了,只好赶紧着转移视线,去看他手里别的东西。
“买了几条鱼,青松不是念叨着做鱼丸吗?做;还有韭黄,用来包饺子指定好吃;我见黑市里五花八门的东西都有,还有卖金钱桔的,可惜只剩下两斤了,不够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