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一谈”,无它,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赵彩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从来没有一丁点乐观的心态。
可安建国的想法难道就错了吗?未必。
楚婕就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和赵彩花的问题,症结到底在哪里,如何解决才是最好,这些你比任何人都有数。也没有什么万无一失的做法,无非都是见招拆招罢了。”
安建国心里发苦,是啊,他一开始和赵彩花结婚的时候,何尝想到过有今日呢?
这件事也没必要再往下说了,楚婕转而问起安建国“暴富”的前因后果来。
安建国都忍不住挠头,脸都烧红了。
“哪有什么暴富,阿姐,你别开我的玩笑。”
安建国近来确实成长了不少,以前还是楚婕指哪打哪的小年轻,可经了事情,自己多多少少会想些问题了。
他就想了,自己人生的高光时刻,怕就是跟村里提要开养殖场的事情,虽然最后“半途而废”了,这事情还在有效推进,他心里还是挺有安慰的。
可仔细想想,这条路,不也是阿姐给规划的吗?
在京城里的时候,阿姐就指点着去找书,去求教,要是靠他自己,两眼一抹黑,去一趟京城也就是伺候了爹一回罢了。
更不用说和赵彩花闹到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哪怕想破局,也没有半点办法,完全被赵彩花家里牵着鼻子走。
最后还是纪东方给指点了方向,叫他退了一步,算是从泥沼里拔出了一条腿来。
再之后,他的生活费,爹娘的生活费,赵彩花的赡养费,所有这些都是阿姐和秀萍帮衬的,他作为家里“顶梁立柱”的男丁,跟个吸血鬼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我在学校里的时候,自己也每天都在想,我能不能做点什么,不说暴富,至少遇到事情了,我自己能顶一顶,不用眼巴巴盼着别人。”
安建国在阿姐面前还挺实诚,把自己利利索索就给剖析了。也是,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我是个什么德行,阿姐只怕比我自己都明白。
“我不是学农的吗,其实学校里也乱,里头的学生,好多都是家里靠运动上位的,说起来,比我还不学无术呢!”
安建国当时也是挺吃惊的,他文化基础是真不行,去上这个工农兵大学,自己可没有底气了,那是下定了决心要迎头赶上的。
结果去了一看,咦,我怎么不是垫底的呢?
“老师也没有仔细教,专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