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是现成的,用排骨炖萝卜,本来滋味好吃得紧,这是百吃不厌的。
偏偏食堂里常年都有楚婕从成向东那里淘来的筒骨炖高汤,小崽子们吃着好,但已经没有惊奇感了,觉得这一道口味好像没有资格上到年夜饭的饭桌上来。
那就换,挺久没有吃鸡的了,过年了,杀只鸡怎么样呢?
“杀一只鸡,就做鸡汤火锅,鸡汤很香也很有营养,青菜煮到鸡汤里可好吃了。而且留着鸡汤,到了初一早上煮面吃,好吃得能把舌头都吞下去。”
牵扯到吃食,安生同志可有思想啦,安排得井井有条,说服力max有木有!
哥哥姐姐们一点意见都没有,安宁宁就在纸上写好了:鸡汤火锅。
可到底是过年,不能一个火锅就糊弄过去不是?硬菜还是要有的。
“粉蒸肉是一道,热热就能上桌的。腊兔子肉已经入味了,做个干锅腊兔子怎么样呢?”
楚婕做的干锅腊兔也是一绝,寻常的干锅兔都是新鲜兔子做的,可腊兔子不是已经处理过了吗?其实肉已经脱去了水分,紧实,柴,干炒出来连骨头都能嚼碎了吃的。
楚婕就还是爆炒了腊兔,只不过炒完了,同土豆放到一块儿煲,慢慢地又把水汽呛回到肉里,等到水分半干的时候,往底下埋上粉条和豆芽,滋味别提多有层次了。
这也是个硬得不能再硬的大菜了,小崽子们一致双手双脚赞成。
其实普通的人家,要是有哪怕一道菜,这个年就算是丰收年,一家老小都要欢天喜地的。
可咱们的小崽子们,却还在犯愁呢:“三个硬菜,是不是还不够热闹?”
真的,这样的对话要是传到外头,这一家子是要被石头砸死的:你们这是要上天吗?!
要上天的青松就想起来自家妈寄过来的酱菜了:“那酱菜用来蒸排骨最好吃了,排骨的鲜香和汁水渗到酱菜上头,酱菜吃起来就跟腊排骨似的……”
别说了别说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安排安排!
到底不敢真的上天,荤菜预备了这几个,他们也觉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差添几个素菜了。
素菜也不能马虎啊,必须要保证吃到嘴里的每一口都是满足都是快乐才行!
“鸡汤火锅里有汤,是荤的,要不要做个素菜汤?”
行啊,鸡汤再好,多喝几口也容易腻,咱们整个素菜汤,正好解腻:“酸菜汤怎么样?又清爽又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