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下不过哥哥,她还是姐姐呢,也从来没有伤心过,我也有这样的胸襟!”
安宁宁:……你自夸就自夸好了,何必要cue我,怪……叫人高兴的嘻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邱韵不由看向纪红心,自家女儿大概也有些心虚,正偷眼看过来,母女两个眼神碰了碰,邱韵淡淡一笑。
她不动声色地将纪红心往身边揽了揽,抱着她的肩膀往前走,低声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样的胸襟,我觉得我闺女也有的。”
纪红心习惯性嘟嘟嘴,到底没有说什么。她也看出来了,楚婕是真不知道昨天她发脾气的事情,说这个也没有挤兑她的意思。
至于安生,呵呵,那就是个大棒槌,更没可能含沙射影。所以,人家就是这么个教育理念,小崽子们也真是这么想的。
她心里生出一股好胜心:呵呵,你们小泥腿子都能做到的事情,我难道不能!我的胸襟只有比你更宽阔才是。
这个年一家子过得也算热闹,纪南方一家子还有自己的关系网要走动,因此初一下午就离开了,楚婕隐隐感觉到气氛松了松。
纪东方也是如此,高兴地送走了他哥,反过来就惦记起安家村的一家子:“也不知道青松他们在做什么。”
安大有和李芹年前被安建国接回安家村去过了,临离开县城前倒记着往京城打了电话。大家相互拜了早年,楚婕又多嘱咐了一句,叫安建国记得把青松接去一起过年。
安建国那时还笑呢:“知道了阿姐,你平日里少操些心,本来操持过年就够累了。”
楚婕心道我也想啊,可我就是这么个性子,我也很无奈的呀。
初一晚上,安秀萍又从省城打电话来给纪老爷子和楚婕两口子拜年,听着声音并不像是全然喜庆的状态。
但楚婕问她,她又只是支支吾吾不说,整得楚婕牵肠挂肚的,最后都急了,小姑子才低道:“明儿我找个地方给你打电话。”
楚婕一晚上都没睡好,翻来覆去都是秀萍小可爱。想她才刚到这个年代的时候,第一个插手的就是那个安静乖巧小姑子的婚事,几年下来,早将这孩子当成了亲妹子。
她睡不着,便要去骚扰纪东方:“不会是她在婆家受了什么刁难吧?难道是高考的事情?”
她满脑子都是什么婆家怕媳妇跑掉禁止媳妇去上大学的戏码,一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纪东方已经连续两晚上没睡好了,这会儿眼皮子都粘在一起,迷迷糊糊抱了媳妇儿往怀里塞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