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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呐。”
“所以?”
“所以你只能想我,可不许伤春悲秋,更不要形而上探索人生和哲学、宇宙与星辰。”
纪东方抿唇,手也痒痒的,实在忍不住,顺手捏了一把,嗯,肉肉的,手感很好。
“嗯,你比宇宙与星辰更重要。”
楚婕成功驱散了小纪同志还没来得及成形的忧郁,自觉得意,指挥着他就这么抱着她参观宅子,竟是不肯下来了。
“小纪同志,等天气暖和了,我们也种菜吧?到时候叫小崽子们开地,叫他们挖土分垄,叫他们撒上种子,叫他们每天浇水捉虫拔草……”
纪东方轻笑:“那小崽子们要找我主持公道的话,我怎么说好呢?”
楚婕豪横得很:“那自然是告诉他们,这家里都是你亲亲爱人说了算。小崽子们归我管,钱归我管,厨房归我管,菜园子归我管,鸡鸭归我管,连菜园子里的虫子都是归我管的。”
纪东方听她一路数着,听到最后,脸都黑了:“那我呢?你是想不管我还是怎的?”
楚婕被他抱得高高的,这会儿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神如施恩的女王。
“既然你坚持……”
纪东方被这个神情彻底撩到了,脚步有了自主意识,径自去了东边正屋——这里做了他们夫妻的卧室,早已经收拾了摆设,搬了被褥过去,也是个老式的炕,宽宽大大的,很有尽情驰骋的条件。
楚婕还未意识到危险临近,犹在叨叨着什么“这炕真是好,同我们原来那铺差不离。咱们又能带着小崽子们一起睡觉聊大天啦”……
“才不要。”
“啊?不要什么?”
纪东方不答,直接将她制裁,很是教导她学习了一门课程——孩子大了,再也不适合和爹娘睡一个屋了。有些小秘密,还是不要叫他们知晓比较好。
楚婕从来没有上过这么煎熬的一课,最后竟放下了女王姿态,很是割地赔款,答应了许多绝不该答应的要求,被胁迫着做了许多绝无可能同意做的事情,终于挨到快要下课的时候,竟忍不住哭了一场。
纪东方将她拥了,其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可定要将她揽过来最亲近地相贴,唇就长长久久停留在她发顶,仿佛蜜蜂眷恋一抹香甜的花蕊。
楚婕平日里这时候最爱皮一下,可此刻全无了力气,任灵魂往虚空里游荡去了,横竖她在他怀里,他在她的触手可及,所以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