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无限神奇,有种遇见了时间和造化本身的惊喜感。
第二日起来,果然就见到了安平叼着根牙刷,站在棋盘面前沉思,画面极其严肃,可安平小同志嘴角的一抹白沫子,叫楚婕笑出声来。
安平没有了昨晚那种入定的架势,听着动静迷茫地扭过头来,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娘:“娘?”
楚婕过去薅了一把他毛刺刺的小脑袋:“没事儿,看你太可爱了。”
安平嘻嘻一笑,牙刷开始了工作,这不是……刷着刷着好像有了思路么?结果走过来,灵感又消失不见了,他也很惆怅的呀。
安生已经洗漱完毕了,对哥哥摊摊手很是无奈:“哥哥啊,你是被围棋勾魂了吗?”
安平摇头,才不是呢!
“那你怎么那么着迷啊?你昨晚对着棋盘就这样,”他半蹲了马步,眉头拧成麻花,眼睛里放射出纠结的光来,拳头也握得紧紧的,全身都在使力,“就这样瞪着棋盘,我还以为你跟它有仇呐。”
安平牙疼地看着弟弟的模仿,才不要承认自己是这副德行:“我才没有。”
安生跳起来,拉楚婕给他做证:“娘,你来说,你来说,哥哥昨晚是不是这样的?”
你侮辱我的智商,没得问题,那玩意儿我本来就没有多少。可你侮辱我的演技,不好意思,这就触及到我的尊严底线了。
楚婕万万想不到这兄弟捅刀的火竟会烧到她身上,挠挠头,朝着小奶狗去了:“破军,你叫我吗?不是你,是摇光?摇光,你找妈妈有什么事呀……”
老母亲就此全身而退,把个安生气得叉起腰来:娘怎么这样啦!
安平拍拍他的肩膀:“生狗,你一定又把梦当成现实了。”
才不是好吗?哼,你就仗着我迷糊欺负我吧。
楚婕今儿打算吃得简单点,做个鸡蛋汤,下几碗面条,叫小崽子们呼哧呼哧吃了,将人都送出门去。
她自个儿便往对门去,徐良才也上班去了,李芹正手忙脚乱喂小四月吃饭。
楚婕过去接过了这个任务,解放了李芹的双手,叫她赶紧着自个儿吃饭去,她找了帕子给小四月擦擦小花脸,点点她的鼻子。
“我们小家伙要学着自己吃饭才好呐,姨姨教你拿勺子吃好不好?”
小四月嘟嘟嘴,不太情愿,姥姥给喂多好呀,她只要张张嘴就成了,手里可以玩着自个儿的玩具,不能玩的用餐是没有灵魂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