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就该打!”
“你……”袁琳娜捂着脸,眼神恨恨。
这个女人总是一而再,再而三打她,袁琳娜也不想忍了,要跟沈柠开打,可是沈柠一手桎梏住袁琳娜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袁琳娜低叫出来,额上冒出豆大冷汗。
天知道这个女人的力气怎么能这么大?
沈柠丢开她,“如果我多用一点力,就不是简简单单扇你脸的事情,袁琳娜,你想让我去跟戚家说,是你激怒了戚尧,才引发了这么一系列的事情吗?”
“你没有证据。”
“戚尧就是最好的证据。”
袁琳娜顿时哑口无言。
沈柠道:“婚姻出问题别拿孩子出气,你也是知识分子,更是一个母亲,为什么就是做不到同理心?”
“那身为女人,你怎么就对我做不到同理心?”袁琳娜表情突然扭曲起来,怒吼道:
“我恨不得完全抹杀掉那个孩子的存在,我多希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过来的吗?分明憎恨得要死,却要装作贤妻良母接纳他,容忍这一切,而他呢,从来不把我当回事,他已经对我的生活,和昊昊的安危造成了威胁。”
沈柠的目光很冷,抿着唇不说话。
袁琳娜逼近沈柠,说道:“你还记得那一年善文受伤住院没多久的事情吗?戚尧那小子居然……居然私自带走我的昊昊,你想想,他究竟要做什么?”
沈柠的眼睛眯了眯,“结果是,你的昊昊一点事都没有,不是吗?”
袁琳娜冷笑,“一次没事,是运气好,是刚好遇见了你爸和你的两个孩子,那以后呢,我防得了一时能防得了一世吗?”
“百因必有果,你怎么不说是你存心使坏要毁掉俞习娟的后半辈子,你明明知道戚尧那么在意他的母亲,你却要一而再,再而三踩他的底线,你不是犯贱是什么?”沈柠反唇相讥道。
“你……”袁琳娜脸色发沉,咬牙切齿道:“反正你偏心戚尧,我怎么说都是错,那孩子哪怕以后犯下滔天大罪,你也觉得他是个受害者。”
面对这样的责问,沈柠并不退缩,“是,我是偏心那孩子,但如果不是你多事,惹出那些事来,戚尧不会差点犯下大错,他还是个孩子,冲动偏激是他的底色,你是什么?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成年人,为什么要一次次去逼迫一个孩子?逼着他去不断犯错,然后伤害到昊昊,你就高兴了?”
袁琳娜面对沈柠的咄咄逼人,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