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夏侯九川无奈的笑了笑,这一次倒还真的是因为太过大意的原因。
朝着里面走的时候,夏侯九川却是突然猛地惊觉起来,那成王与他妹妹之间的关系果真是不太一般,竟然会为了她们进了项王府中,他可不认为只是一个凑巧而已。
若是真的两人关系不浅的话……
光是想着夏侯九川心中便就觉得像是有一根刺一样,刺的也不是很深,但是就是不断的让他觉得心烦意乱,总归是不舒服的。
夏侯铮已经先一步的进了书房之中,门外的下人瞧着林墨染与夏侯九川去了,连忙朝着外面走了,深怕自己不小心会听见什么不一样的事情来。
听见了脚步声,现如今已经在了书房里面,夏侯铮便就没有再压抑的意思,张口便吼道:“你们真的是翅膀硬了,竟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难不成还闲夏侯府不够丢人的吗?那项王与莫家是个什么关系,你们难道还不知晓吗?若是出事的话,如何是好?”
“尤其是九川,现如今你的腿脚已经好了,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夏侯九川了,若是今天项王发怒的话,你该如何是好?”
夏侯九川连忙跪在地上,正如林墨染那说的一样,下意识的便就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额头大力的撞击在地上,没有在抬起来的意思。
“祖父说的极是,今日是九川的疏忽,不仅仅是没有将夏侯府考虑在其中,更是将妹妹也给卷了进来,是九川的过错,所以九川愿意接受任何的处罚。”
这个大傻子。
林墨染心中觉得有几分的好笑,本来就只是开玩笑的说法,倒是没有想到夏侯九川还真的将所有的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了。
别看平日里夏侯铮十分的护短,但是在这件事情上面,可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样的问题来,于是在夏侯铮即将发怒的时候,林墨染连忙上前一步,跪在了夏侯九川的身边去。
“外祖父恕罪,墨染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如此的结果,都怪墨染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项王说今儿个得了一个宝贝,我心中好奇,便就求着哥哥去了,哥哥不愿意瞧着我伤心也就点头答应了,若是真的要怪的话,那便就是墨染的过错了。”
夏侯铮直接被气笑了,这两人还真的是兄妹情深,这时候倒是想着互相揽罪了。
他瞧着林墨染双眼通红,开口问道:“什么宝贝,竟然让你如此的不知分寸?”
“说是母亲年轻时候的旧画,是与成国名化十四年白秋生画的。”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夏侯铮一脸震惊,就连低垂着头的夏侯九川也抬起了头来,满脸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