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她体内的毒。
“既然如此,你便就跟我来吧!”他说完这话,便就朝着另外一个位置而去。
邈邈顿时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上去,毕竟这好像就是自投罗网一般。
蝶翼见人犹豫,没忍住的提醒道:“ 你若是真心想要解开体内的毒,我劝你还是听从主人的话,不要想着反抗,不然的话也许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解开毒了。”
这话半是警告半是嘱托,每一句话都像是说在了邈邈的心底,于是她只好咬牙跟上了林冷烨的脚步。
而蝶翼则是看见了一旁还在推算的白明月,默不作声的上前而去。
白明月自然也是有所察觉,但是却并没有太大的方案,毕竟这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学去的东西,即便是被看着也并没有什么大概。
进入房间中的苏毓康,本来以为自己会看见清醒的林墨染,谁知道对方依旧还在沉睡,没有半分要清醒过来的意思。
他心中顿时忐忑起来,有些捉摸不透林冷烨的意思,若是有所危险的话,对方应该不会那么淡然,以至于是提没有没有提半个字。
但若是已经安好,为什么对方还没有半分要清醒过来的意思。
“墨染?”他上前去将人细细检查了一边,发现呼吸要比之前平稳的多,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并没有继续呼喊的意思,只是躺在了林墨染的身边,另一只手放在了对方隆起的腹部。
苏毓康的心中满是愧疚,觉得自己并没有好好保护林墨染,更是没有给对方名分,虽然皇城的人都已经知道林墨染是他苏毓康的妻子,但是毕竟没有正式成亲。
未婚有孕,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终究是有污点的。
但是他不会允许有任何人敢说林墨染的不是。
大约是真的觉得有些困倦了,陪伴在林墨染的身边,他渐渐的闭上双眼,竟然就这样沉睡了过去。
待到清醒的时候,竟然是被人捏着鼻子,有些呼吸不畅的时候,一睁眼苏毓康便就看见林墨染笑的一脸灿烂的看着自己。
“不是来照顾我的吗?怎么自己就睡着了?”林墨染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柔与无力,应该是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原因。
见苏毓康醒来,她便就翻身坐好,没有要继续闹下去的意思。
“可是有何异动?”她轻声问着,脸上的神色十分严肃,方才她已经自个儿起身朝着外面瞧了瞧,林冷烨她在痛醒的时候已经见到,但是这竹屋明显就是全然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