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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看什么?”许清雨好奇地走了过去,瞧见团子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便停了下脚步,省得吓到团子,“跟娘说说好不好?”
团子面露纠结,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将藏在身后的白色小狗抱出来,低声说道:“是、是一只小狗。”
团子眼圈红了起来,依依不舍地抱着心爱的小狗,但是他也知道家里穷,养不起小狗。
许清雨走上前,对上小狗湿漉漉的大眼睛,摸了摸狗头,手感不错,“狗从哪来的?”
“从门槛下面钻进来的。”团子低垂着道,抱着小狗的力度加大了些。
“回头问问,看看是谁家养的,要是没人要,咱们就养着吧。”许清雨哪能看不出团子的小心思,对上团子那双亮晶晶的眸子,“行了,今晚让它在家里睡,明天我去问问。”
“嗯!”
团子一脸满足,小脑袋一本正经的点了点。
一直躲在暗处偷听的马猎户这会儿放心走了,整个大杨村除了屠夫家里头养了大狼狗,谁家会养这只全白的小奶狼,这小奶狼还是他专门从狼窝里偷出来的……
今晚注定不消停,牛氏盘腿坐在床上,越想越觉得老三媳妇很有可能会签下断亲书,实在是坐不住了,忙起身下床穿鞋。
“不睡觉干啥去?”说话的是牛氏的男人房大林房老头,也是许清雨顶头公公。
“睡啥睡,你还不麻利的起来跟我去找里正!”牛氏扭头拽着房老头起来,脸皱成一朵菊花,低声怒喝,“还有心思睡,我跟你说,要是老三媳妇真的签了断亲书,丢人的可是咱们房家!”
“你还知道这事儿丢人?”房老头甩开牛氏的胳膊,转身冲向墙壁,哈欠连天不耐烦地说道,“当初你就为了那四两银子要把老三媳妇卖过去,你就没想过这事儿丢人?”
“好啊,你现在埋怨起我来了,你个死没良心的臭男人,”牛氏这会儿没心思去跟村长讨巧,揪着房老头的耳朵大骂起来,“我就知道你相中老三媳妇那张脸了,呸,你个色一胚一子,满脑子龌龊心思,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整天瞎比比,你这话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被拆穿心思的房老头也躺不下去了,他是相中了老三媳妇的脸,但他没龌龊到跟儿子抢女人,就算不能跟老三媳妇混在一起,多看两眼这也没啥吧!
房老头骂骂咧咧地甩开牛氏去睡灶房了,撇下牛氏一个人在屋里嚎啕大哭。
房家其他人都听到了牛氏的动静,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一个个该睡觉的睡觉,做运动的做运动,没有一个去安慰牛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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