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赵郎中一脸怀疑地看向许清雨,他之前也想过用针灸的法子给牛氏止血,只不过这法子太过凶险,他不敢下针。
针灸这活儿做得多了才能做得好,赵郎中瞧着许清雨那利落地下针手法,若有所思。
“止住血了,”赵郎中见牛氏的额头不在出血,兴奋叫道,“侄媳妇,你是跟谁学的针灸?”
“看书学的。”许清雨淡淡的说道,抬眼看向赵郎中,“当务之急就是将额头上的伤口缝上。”
“啊?”赵郎中活了四十多年,头一次听说要缝人的伤口,头立马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可不成,你这不是胡来吗?”
许清雨懒得跟赵郎中解释那么多,说道:“赵郎中,麻烦你帮我婆婆开副止血固体养元的方子,我先去准备羊肠线。”
赵郎中迷茫的点了点头,完全不明白许清雨说的羊肠线是什么玩意儿。
过了一会儿,许清雨将牛氏头上的针取下来,这才跟着赵郎中一道出门,赵郎中进了灶房,就着灶膛内的火光抓药熬药。
许清雨走到小牛氏面前,看着那七个月大的小羊羔,轻叹了口气,说道:“杀了。”
“啊?”小牛氏有点疑惑看向许清雨,纳闷道,“杀了做什么?”
许清雨想着该怎么解释,还没说出口,小牛氏已经利落地去杀羊了。
许清雨取出一大段羊肠,简单的刮去脂肪及其他组织,去最里面那层粘膜,之后用碱性溶液浸泡清洗,收拾好之后边开始扭成线。
牛氏伤在额头,需要用细线才好缝合,许清雨就着灶膛的火光开始扭细线。
赵郎中瞧着许清雨的动作,一脸的诧异,忍不住问道:“这是做什么?”
“手术要用的线。”许清雨这会儿困得眼睛睁不开了,抬手揉了揉眼睛,“一会我给婆婆缝针。”
忙活完这些,许清雨便开始穿针引线,回屋里后,便开始对牛氏进行缝合。
即便牛氏头上的伤擦过金创药了,可那一块还在流血,许清雨这会儿便开始清理伤口。
许清雨让小牛氏再点两个煤油灯,这才开始小心翼翼地给牛氏缝合。
忙完这些,许清雨才松了口气,牛氏这会儿失血太多,需要好好补补,她想了想,便回家拿人参了。
许清雨切了一小片人参,带到房家让房月季煮了给牛氏喝,便守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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