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城点点头。
躲在不远处树后的黑衣人看着自家少爷柔柔弱弱的跟着少夫人进屋了,一脸无语,明明神医庄大夫在别院,真不知道自家少爷跑来这里做什么?
找死吗?
黑衣人扭头看了眼站在身边的马总管,纠结再三问道:“马总管,少爷这样真没事吗?”
“没事,少爷已经带了庄大夫的金创药了。”马总管也就是马猎户,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带着笑意。
“少爷的伤不重要,但是他的毒快……”
马猎户眯着眼睛,声音阴森如恶鬼:“少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
黑衣人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马猎户连个施舍的眼神都没给黑衣人,转身就离开了。
许清雨吃力扶着顾墨城进了家门,将顾墨城放到屋里唯一的床上,转身将煤油灯点亮。
“娘?顾叔叔?”团子一手抱着小白一手揉了揉眼睛,一脸迷茫地看着躺在身边床上的顾墨城。
“嘘。”许清雨忙将团子抱了过来,摸了摸团子的头,低声叮嘱道,“团子,顾叔叔在咱们家借住,这件事情你不要对别人说。”
团子眨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
许清雨走到院子,将一块门板拖进屋里木箱旁边,往上面添了些稻草,又将新做出来的褥子铺了上去,枕头被子都放上去,她将团子抱过来,哄道:“团子早点睡觉,明天才能长高高哦!”
小孩子本来就觉多,团子一听许清雨这么说,自己钻进被窝里,奶声奶气道:“团子要睡觉长高高。”
“嗯。”许清雨笑着低头凑到团子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
见团子乖乖睡觉了,许清雨这才走到顾墨城身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顾墨城耳朵尖微微泛红,目不转睛地看着许清雨的脸,在烛光的映衬下,她的脸格外的柔和。
顾墨城的伤口在肚子那儿,一根食指长的擦伤,瞧着并不厉害。
许清雨出去端了盆清水进来,坐在床边上,将帕子放进水里沾湿,拧干后帮着顾墨城擦拭伤口,说道:“家里没有外伤的药,要不我一会儿送你去医馆吧!”
许清雨这会儿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但是有病人在这儿,她肯定不能睡觉。
“我有药。”顾墨城将胳膊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