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周围早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他们都想看看房大林那个窝囊废会怎么样翻身做主当房家的主人。
“老三媳妇,你干嘛!”从屋里端着茶水出来的房大林脸色一沉,怒气冲冲地朝着许清雨走去,“老子请你来瞧病,你不来,你个窝囊废,就知道舔你婆婆的屁一眼!”
“冯寡一妇根本就没怀孕也没流产!”许清雨黑着脸看向房大林,轻飘飘的将冯寡一妇的两只胳膊卸了下来,疼得冯寡一妇嗷嗷直叫,然而她本人淡定的很,笑着说道,“接着骂,再骂的话我就把她两条腿也卸了。”
“胡、胡说八道!”房大林气得脸都黑了,咒骂的话语到了嘴边硬生生地憋回去,脸涨得通红。
许清雨走到一旁环胸看热闹,眼中带着笑意,方才她给冯寡一妇把脉的时候,发现冯寡一妇胳膊上有针眼,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上午牛氏和冯寡一妇打架,牛氏故意把自己弄得很惨,实际上一直用针猛扎冯寡一妇。
所以冯寡一妇才会觉得疼痛难忍却又说不出来,牛氏才会没有再和冯寡一妇吵闹。
不过现在想想也是,牛氏扎完冯寡一妇,肯定是心情愉悦的离开了。
在原身的记忆中,牛氏好像也不是很待见房大林。
“不如找镇上的大夫过来瞧瞧,看看她有没有怀孕。”牛氏得意洋洋的说着,扫了眼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村里的稳婆张大娘身上,“张大娘是咱们村的接生婆,这种事情张大娘一摸就知道吧。”
张大娘在周围看热闹的人催促下走了过来,她走到冯寡一妇跟前,笑着说道:“小冯啊,不如进屋我帮你瞧瞧,也好还你一个清白。”
“不。”冯寡一妇娇滴滴的叫了一声,两只胳膊不能动,别扭地起身哭着跑到房大林跟前,一头埋进他的怀里,“房大哥,她们诬赖我!”
“诬赖你?”牛氏一听,手里的大砍刀随手一挥,直接将一旁的晒衣服用的竹竿砍成两半,怒道,“成,你觉得我们在诬赖你,如果你不是流产,那你所有的孩子活不过十岁,小孩生下来没屁一眼,出门不就被雷劈死,你敢不敢发誓?”
要是说之前还有部分男人同情冯寡一妇,这会儿同情冯寡一妇的人少了一大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冯寡一妇再装。
“你有本事就发誓压!”牛氏霸气的将大砍刀插在地上,半靠在刀柄上,得亏了这把刀又宽又厚,不然压根支撑不住她那肥硕的身躯。
冯寡妇只是嘤嘤嘤的哭着,不敢说话,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就知道哭,你抢了我男人我还没哭,你就哭上了,果真是个贱一人,别以为你孤身一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咱们村的村规,凡事不守妇道的女人我记得是要浸猪笼!”牛氏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我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