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熬过今年,等到明年顾墨城考中后,顾欢欢就会被求婚,到时候毒瘤们就都走了,她就可以过上简单的生活。
翌日一大早,许清雨就带着团子和小白去了林家。
林苗苗这会儿正在蒸凉皮,见许清雨要过来搭把手,忙道:“你坐着就是了,这点小活儿我来就成。”
“我帮你生火。”许清雨虽然不是那种特别勤快的人,但是也不懒,不好意思让林苗苗一个人做活。
林苗苗也没拦许清雨,生火这事情简单的很,随便添几个柴火就成了,笑着问道:“昨个你婆婆招待你吃饭,是不是想跟你处好关系?”
“没,就是跟我说以后少和她扯上关系。”许清雨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什么?”林苗苗惊了,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见许清雨面色淡淡,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不再说了。
许清雨装模作样去了镇上,带着团子在茶馆里头玩了一会儿,等到林苗苗收摊的时候跟着回来了。
翌日一早,许清雨揣着银票带着团子和小白去找里正了。
里正见许清雨来了,眉头一紧,两眼通红地说道:“团子他娘,你能不能借叔三百两银子?”
“能是能,我昨个问杨员外多借了些银子。”许清雨见里正娘子的脸色惨白,她拿里正夫妇当亲人,忍不住关心问道,“里正叔,婶子,你们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里正看了眼许清雨,扭头冲着一旁叹了口气,白头发疯长了不少,瞧着比之前老了十岁。
里正娘子这会儿忍不住哭了起来,眼泪簌簌落下,抹着眼泪说道:“我家老二、我家老二闯祸了!”
“闯什么祸?”许清雨好奇的问道。
里正家的大儿子杨永年是个秀才,斯斯文文的。
里正家的小儿子杨永川性子洒脱,当初念过几天书,之后不愿意念书,就在镇上的有家酒楼打杂,想跟着账房先生学点本事。
“不知道,只听说永川得罪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里正娘子哭得泪流满面,“昨个晚上差爷来家了,说是让我们拿五百两银子去赎人。”
许清雨这会儿有点懵了,难道得罪一个人就要被关牢房,然后还得让家人花钱赎出来?
“救人要紧,买地的事情以后再说。”许清雨不假思索地说道,“我这有钱,咱们快走吧!”
因为要干正事儿,许清雨将团子和小白交给了里正家的大儿媳妇照看,自个跟着里正夫妇以及杨永年一道去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