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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顺叹了口气,其他人不在,他也没个商量的人,只好彻夜不眠陪在少爷身边,省得施大夫占了少爷的便宜。
过了一会儿,床上的男子缓缓醒来,声音嘶哑着:“水……”
张三顺忙倒了杯水走到床边,正想扶起顾墨城喝水,发觉他身上还插着银针,只好放下水,一脸无奈地低三下四地去请施行风。
施行风瞧着张三顺的模样,冷哼了声,“不是你把我推出来地嘛,你有这本事把我推出来,我偏不进去。”
“少爷醒了要喝水!”
张三顺的话刚刚落下,站在面前的施行风已经不见人影,他连忙跑进屋里。
“顾郎,”施行风娇羞地坐在床边,含情脉脉地望着床上的顾墨城,捏着嗓子说道,“人家好想你,人家好怕你醒不过来。”
顾墨城眼睛通红,看到施行风的那一瞬间,嘴角微微上扬,哑着嗓子说道:“你在,我死不了。”
施行风一边诉说着他的思念一边给顾墨城拔针,矫揉做作的样子跟个小姑娘没什么区别。
站在一旁的张三顺听得直想吐,默默地抬手捂住耳朵。
拔完针后,施行风扶着顾墨城起来,又给顾墨城递了一杯水,娇滴滴道:“顾郎,喝水。”
一杯水下肚,顾墨城嗓子舒服多了,抬眼看向施行风,说道:“我又梦见她了。”
“那个小一寡一妇?”施行风接过杯子,心不在焉地问道。
“嗯。”顾墨城偏头看向一旁,低声说道,“她站在江边,穿着奇怪的衣服。”
梦中,他看到许清雨穿着漂亮的裙子,夕阳的余晖染黄了她的头发,她笑靥如花的望着身边的男人,那男人背对着他,他没法看清男人的脸。
张三顺站在一旁,耷拉着小脑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家少爷,忍不住说道,“少爷,我觉得你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别想那么多!”
顾墨城一个眼刀子过去,“滚”字还没说出口,张三顺就被吓跑了。
张三顺走了,屋内就只剩下顾墨城和施行风两个人了。
施行风看了眼顾墨城,淡淡道:“那个小一寡一妇和梦中你看到的女子可能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人。”顾墨城肯定地说道。
施行风也懒得再劝了,这世界上估摸着只有顾墨城一个人会因为常常梦见一个人而喜欢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