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那么大了,我能拖动他吗?”
苏瓜妇白了眼许清雨,以为许清雨还想狡辩,怒吼道:“野猪你都拖得动!”
“这不一样,”许清雨眉头轻拧着,她快要的把膝盖给苏瓜妇了,解释道,“那天他在家里躺着,就算我能拖动他,可你好好想想,我能在不惊动你的时候带走他吗?”
苏瓜妇眉心微微一蹙。
许清雨见自己的解释有效了,接着说道:“我肯定是要开大门出去,开门肯定有动静,苏大姐,你那晚又听到声音吗?”
苏瓜妇眼神变得涣散起来,低声喃喃道:“对,为什么没有动静,为什么没有动静?”
许清雨敏一感地发现苏瓜妇的眼神不对劲,她接着问道:“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苏瓜妇死抓着团子的手,她努力地想着那晚上的事情,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好像是睡着了?
不对,她那晚没有睡觉,一直守在儿子身边才是。
苏瓜妇越想越记不起那晚上的事情,她也懒得想了,狠狠地瞪着许清雨,没好气的说道:“你休想哄骗我!”
“苏、苏大姐,我哪敢哄骗你,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被我这么轻易哄了去,你说对不对?”许清雨隐约觉得苏瓜妇神情不对,她只好用哄得方法。
苏瓜妇递给许清雨一个“你很识趣”的眼神,抓着团子站在悬崖边上。
“苏大姐,你现在的站着的位置很危险,”许清雨道,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让苏瓜妇脑子抽风,“快过来。”
苏瓜妇一脸愤怒地看在那儿,歇斯底里地吼道:“许瓜妇,你为什么杀我儿子!”
“她有点不对劲。”顾墨城偏头看向许清雨,低声说道,“你再解释那天晚上的事情。”
听到顾墨城这么说,许清雨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顾墨城,随后小心翼翼地向苏瓜妇解释道:“苏大姐,我没那么大的力气,我怎么可能在你眼皮子带走铁牛?”
“胡说,你明明都能拖动野猪!”苏瓜妇气得脸发黑,抓紧团子,怒道,“你还想狡辩,你个小女表子。”
“可是,那天晚上你也在家,我要是将铁牛带走,肯定会开大门,大门的声音很大,你应该能听到才是。”许清雨这会儿瞧出苏瓜妇不对劲来了,她跟苏瓜妇的对话内容之前说过,但是苏瓜妇地模样俨然是第一次听到,“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苏瓜妇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嘴里一直重复着“我在做什么”的话。
就在此时,一支利箭从远处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