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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媳妇,她咋样了?”房大林胆怯地问道,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心里隐隐猜到了结局。
许清雨抬脚朝着外面走去,赵郎中和房大林都跟了出来。
“她的情况很不好,怕是没救了。”许清雨实话实说。
方才许清雨不敢在屋里说,就是怕房大林大吵大闹,这会儿见房大林埋头痛哭,偏头看向赵郎中,问道:“赵叔,你有什么想法吗?”
赵郎中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不知道从何入手。
“我现在有一法子,只是不知道行不行。”许清雨忐忑不安地说道。
“什么法子?”房大林顿时收了眼泪,泪流满面地凑到许清雨跟前,迫不及待地问道,“试试,不管什么法子都要试试,说不定她就好了呢!”
许清雨从房大林身上收回视线,低声跟赵郎中说了声,这才朝着家里走去。
“你做什么去?”房大林现在将许清雨当做冯寡一妇的最后一根救命草,急切地问道。
许清雨轻叹了口气,说道:“我回家拿人参,难不成你家有人参?”
人参?
那玩意可金贵了!
房大林听人说,小手指头大小的人参都要好几十两银子,那玩意儿他以前从没见过哩!
“别动她,你去生火,等会儿我把人参拿过来就好煮了。”许清雨轻叹了口气,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不过一会儿,许清雨拿来了人参,见赵郎中取来了附子。
许清雨这次用附子三两于四逆加人参汤中,武火急煎,随煎随喂。
房大林一直守在冯寡一妇床边,一脸深情地看着冯寡一妇。
冯寡一妇的脸色渐渐好了起来,半个时辰后,已经脱离危险了。
赵郎中帮冯寡一妇把脉,随后一脸激动地望向许清雨,说道:“附子有剧毒,是不是对垂死地心衰病人有奇效?”
“我只是死马当活马医。”许清雨说道这儿,看了眼屋内抱成一团的房大林和冯寡一妇,“剩下的你来治吧。”
“哎,我刚刚把过脉了,已经没啥大事了。”赵郎中一脸崇拜地看向许清雨,好奇地问道,“许丫头,你医术都是跟谁学的?”
“我师父不让说。”许清雨跟赵郎中说了声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