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氏看了眼周围的人，随后凑到许清雨耳边，低声说道：“就是做衣服。”

许清雨笑着说道：“那挺好的，赚的钱多不？”

“多，一件二十文呢！”小牛氏欲言又止地看着许清雨，最后还是没忍住说道，“就是那衣服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许清雨好奇地看向小牛氏。

“就是……”着，两只手比量在胸一前，说道，“专门做护胸的，样子可奇怪了，也不知道什么人会穿这种衣服，反正我是不会穿，看着太害羞了。”

听，许清雨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当初她和杨员外原本打算做内一衣的，但是后来因为杨员外出了事儿，她就把做内一衣的事情撇在脑后。

“对了，”小牛氏没看到许清雨眼中的错愕，接着说道，“我今个在顾家瞧见顾欢欢了。”

许清雨怔愣了下，问道：“你真的瞧见了？”

“是啊，我原本还以为我看错了，后来我还听到她跟她娘说话的声音，这才确定是她。”说到这儿，小牛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胆战心惊地问道，“清雨，你说，是不是顾欢欢的鬼魂回来了？”

“不是，她没死。”许清雨生怕小牛自己把自己吓坏了，解释道，“我之前见过有两个顾欢欢。”

“什么，两个顾欢欢？”小牛氏有点懵，她迷茫地摸了摸后脑勺，困惑地看向许清雨，“怎么会有两个？”

“她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许清雨一脸肯定地说道。

听到许清雨这么说，小牛氏就懵住了，嘟囔道：“要是李氏生了个双胞胎闺女，她肯定会嚷嚷着到处都是，怎么可能会藏起来不说？”

许清雨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那次见到两个顾欢欢，有一个见到我来了就藏了起来。”

小牛氏坐在那儿，若有所思地看着许清雨，琢磨道：“你这么说，我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来。”

“嗯？”

“之前我下地干活，就看到顾欢欢去镇上了，那会儿快中午了，不过一刻钟，我就看到她拎着饭菜从家里来了，那时候她换了一身衣服。”小牛氏眉头微蹙着，若有所思地说道，“当初我没想那么多，听你这么一说，经常看到她一会换一身衣服，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在显摆她的衣服。”

许清雨配合的点点头，说道：“二嫂，我觉得你看到的可能真的是两个顾欢欢，只是那个时候你没意识到这事儿而已，当初要不是我见到她们两个，打死我我也不信有两个顾欢欢。”

小牛氏抬眼看向许清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