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一丝不悦，阴沉着脸说道：“下人说你不舒服不适合见客？”

许清雨走到顾墨城面前，换了一块巾帕擦着头发，跟顾墨城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说道：“是有些不舒服。”

“请大夫了没？”顾墨城起身朝着许清雨走去，见她往后退，脸色愈发难看，她就不应该投怀送抱吗？

“不用，好多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许清雨抬眼看向顾墨城，她还想离他远一点，结果身后就是墙壁了，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着急。”

许清雨不明白顾墨城抢她手里的巾帕做什么，正要问话，人就被顾墨城按坐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能够看到他正在给她擦头发。

他居然给她擦头发？

这不科学！

要是以前的顾墨城，她可能会觉得挺正常的，但是现在的顾墨城不应该厌恶讨厌她吗？

他擦头发的动作很温柔，似乎怕是弄疼她。

许清雨倒也没有拒绝，安静地坐在那儿，微垂着眼睛，哪怕是之前的顾墨城，两个人也很少这么近接触过。

暧一昧的气息笼罩在两个人的身边。

这情况有点不对劲。

许清雨偷偷瞄了眼镜子里面的顾墨城，见他那副认真擦头发的样子，她都怀疑是自己多心了。

“舒不舒服？”

顾墨城问道，嗓音低沉姓感。

“……”

许清雨没有回答，她怂啊，她不知道现在的顾墨城脑子里会不会又装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记忆。

顾墨城也不指望她能回答，继续帮她擦头发，见她头发已经不滴水了，这才将帕子放到一旁，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

他这是要给她梳头发？

许清雨心里那叫一个慌乱，扭头抬眸看向他，身子往后退了退，可身后就是梳妆台，试探性地说道：“我自己梳头发就好。”

果然，不出所料，顾墨城的脸黑了下来。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顾墨城肯定觉得她不识好歹。

顾墨城没有说话，强行将许清雨的头扭回去，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着，仔仔细细地用梳子将她的头发从头梳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