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随着两片羽翼相碰时,将那颗璀璨明亮的黑宝石轻轻的隐藏起来。
一吻终了。
两人气息微喘,相拥着一起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苏醒伸手在男人心间挠了挠,昂头看着这张令她不能自持的俊脸,抿了抿唇道:“琛,你有没有觉得舅舅很奇怪?”
陆明琛嘴角的笑凝结了一分,片刻又恢复到了原状。
“的确不太正常,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他目不转睛的望入那一双水眸中,从那处干净澄亮的地带之中看到了几道霞光。
“嗯!眼神不太对,而且好像对那餐桌很感兴趣。”苏醒撅着嘴儿看向天花板,柔软的声调一字一字从她那樱唇里吐露而出:“还有舅妈虽然打扮得很华贵,可是一身珠宝都是假货!”
陆明琛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仔细一想唐家现在情况,虽然不如唐老在时那般风光无限,但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窘迫的地步。
若是连舅妈身上的珠宝都用赝品以假乱真,那么——
“醒醒,我出去打个电话,乖乖在房里等我回来。”陆明琛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翻身下床就离开了房间。
————裙号:邀饿肆肆饿肆饿衫饿
书房。
陆明琛整个人仰靠在沙发上,涔薄的唇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那执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等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后,他才将烟头碾熄在烟灰缸里。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手指轻点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陆明琛淡淡开口道:“调查清楚唐鹤鸣最近一个星期所有的讯息。”
扔下了这句话,男人紧紧拽着手机,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
醒醒说得没错,唐鹤鸣的确有些不太对劲。
十分钟后。
手机铃声响起。
“爷,调查到了。”电话那头传来雷骁霆的声音。
“说。”男人只是冷漠的吐出一个字。
“半个月前,唐鹤鸣开始在黑市的地下赌场赌博,短短几日就已经累积了几百万的赌债,利滚利之下早已经不堪重负,所以今日才会同唐夫人一起来陆家。”
陆明琛闻言促狭的眯了眯眼睛,这也终于能够解释为什么唐鹤鸣对于那套梨花木餐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