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和那边联系好,等醒醒顺利继承时氏集团,我会立即安排将他送走!”香烟燃烧得很快,一会儿时间就烧到了烟头之处,陆明琛轻轻将它摁熄在烟灰缸里,起身站起来双手插入裤兜里,深邃暗黑的眸光看向大厅里躺在沙发上的小丫头身上。
忽然,从兜里传来的震动感让男人嘴角的温柔归于僵硬,旋即,一抹浅浅淡淡的嗜血笑意从眼角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
医院里。
南云溪躺在病床上毫无半点睡意,潋滟带着几分悲伤的瞳眸定定的看着头顶上空的水晶吊灯。
从她将陆明琛推开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决定再为他死一次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到了生死关头那人仍然不愿意踏进来看自己一眼。
南云溪觉得无尽悲哀,自己苦苦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甚至连半点怜惜之意都不愿意施舍给自己。
到底她努力执着了这么久,图的是什么?
只有那人一次次对自己永无止境的伤害,除了身上留下斑斓数不清的伤痕,还有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她什么都没有得到。
活着,本应该是庆幸的,可她为何会觉得生不如死?
白日陆明诚还守在自己身边照顾,虽然对她冷嘲热讽的,也一次次发狠的凌虐自己,可那个时候她还不觉得如此空虚。
现在这个病房里静悄悄的,除了能听到那扎入自己血管里的针头里流淌的液体声音,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而就是在这样子寂静的空间里,外头传来的脚步声就显得那般明显了,就跟女人穿着木屐一样,伴着有节奏的‘扣扣’声,却如同魔音一样,声声敲击进南云溪的耳朵里。
当那声音在病房外逗留时,南云溪的心立马提紧了起来。
就算还没看到来人,单凭着弥漫在四周的森寒冷气,她也能猜出外头站着的人是谁。
门‘咔擦’一声被打开了,夹杂着阴森森的冷气一同席卷而来,让南云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男人穿着白大褂,脖颈上挂着一个听诊器,带着口罩和一次性医用帽子,让人根本就看不清模样。
然而对于南云溪来说,那双漆黑如墨般锐利的眼睛在熟悉不过了。
“我来,让你很失望?”陆明擎摘下口罩,暗黑不见底的深潭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深意,看着南云溪那张惊慌的小脸,涔薄的唇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我一直都在等着你来救我,高兴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