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王氏看到这根独木桥,张嘴又骂上了:“这也不知道是哪个家里死绝户的人,干出这等缺德冒烟的事,若是让我知道了,非得把他祖宗骂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给我赔礼不可。”
谢晚晴的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
王秀才更是吓得缩成了一团,战战兢兢地望着王氏。
因为王秀才与原主一直不对付,原主声名狼藉王秀才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谢晚晴冷着脸说道:“我记得刚才就警告过某人了,小心有血光之灾。”
“你以为你偷了独木桥,就把我们困在对岸回不来了吗?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秀才,怎么还做这等无德之事?”
王秀才听了谢晚晴的话,瞳孔不自觉一缩,心道:“这蠢猪怎么知道我心中的想法?难不成她刚才跟踪我了?还是瞎蒙的?”
他歪着脑袋,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少信口雌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独木桥了?”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为了坑我,故意把这根独木桥藏在这里,让我摔破了脑袋,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会有血光之灾的?你说你这个女人不但长得丑,心肠还这么歹毒,难怪嫁不出去!”
王秀才仗着肚子里有点墨水,自有一套歪理邪说,就是没理都能辨三分,更是能把黑的都说成白的。
“呵!我说王秀才你这脑子里装得八成不是墨水吧?”谢晚晴冷笑。
“不是…墨水…那是什么?”王秀才眼睛鼓得老大,一脸不解。
“我看装得都是屎吧?不然怎么会想出来这套说辞呢?我怎么知道你会来看热闹?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家?前面那么多人过桥都没事,怎么就你有事了呢。所以是不是你贼喊捉贼呢?”谢晚晴简直要气笑了。
“噗哈哈哈!”谢一尘实在忍不住了,抱着肚子狂笑不止。
话说他家小妹这张嘴,也太毒了一点吧?
王秀才被骂得面红耳赤的,但又无话反驳,又不想就此认输,便伸着脖子强辩道:“若不是你,你怎么会知道我今天会有血光之灾?”
谢晚晴望着王秀才说道:“我不但知道你有血光之灾,我还知道你近日连连倒霉,不是被瓦片砸了脑袋,就是被菜刀切了手,若不然就是偷看人家小媳妇洗澡,被人抓了现形。”
王秀才暮然瞪大了双眼,一脸惊恐:“你…你…别胡说,我怎么会去偷看女人洗澡,做出这等有辱斯文之事?”
王秀才说完心虚地垂下了眸子,遮住了满眼的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