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
又或者说,放眼整个中医界,就没有人的辈份比苏老爷子高了。
那几位老者平时和苏老爷子都有往来,这一次是恰好一起过来拜访苏老爷子。
别看苏老爷子平时骂景燕归骂得厉害,其实心里一直宝贝着了!
他到这个年纪才收了景燕归这么一个有天份的弟子,心里多少有些显摆之心,今天就算景燕归没来,他也会打电话把她喊叫过来显摆一二。
而那些老者一听苏老爷子的话都对景燕归好奇的不行。
苏老爷子是中医界泰山北斗一样的人物没错,但是和他医术齐名的还有他的坏脾气。
苏老爷子基本上是不会夸人的,用业内人士的话来说,他不骂人那就是在夸人了。
所以这会他的话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景燕归的身上,她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的中医前辈们注视,心里莫名生出了几分压力。
她知道在这种时候她要是露了怯或者表现的不淡定的话,回头苏老爷子铁定得狠狠收拾她。
于是她从容自若的依着中医行内的规矩,对着几位老者执了个晚辈礼说:“请各位先生指教。”
几位老者自我介绍了一番,他们的名号景燕归有的听过,有的没有听过。
但是听过的都是在业内有着一定名气的中医,没有听过的估计也是差不多的水准,毕竟她重生前学医是好些年之后,这些老者可能当时有的已经去世了。
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姓齐,自小跟着他父亲行医,虽然已年近七旬,却依旧耳聪目明,他笑问道:“燕归,刚才见你来找你师父手里揣了样东西,能给我们看吗?”
景燕归笑着点头,将手里今天新制的祛疤药拿出来放在齐老爷子的面前。
齐老爷子仔细闻一闻后说了好几味中药的名字后问:“这是你自己制的药吗?”
景燕归回答:“是的,我前段时间受了伤,怕留疤呆在家里也无聊,就琢磨了一个祛疤的方子出来,今天刚刚把方子的里药制出来。”
“这方子是我自己琢磨的,我毕竟年纪小,肯定有不周全的地方,请各位先生指教。”
齐老爷子和其他的几位老者闻了闻后眼里露出惊诧,其中一位姓白的老爷子倒了些许药汁在手心,他沾了些许在手腕处抹开,然后凑给其他几位老者看了看。
几位老者低声议论了几句后,齐老爷子问:“苏老,这方子你有参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