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但是有些事情臣不能言明”锦尘语气渐渐平缓,歌舒溟似是明白了什么,回之一笑“孤明白,你且好生将养着,半个月后孤要看到一个生龙活虎的顾锦尘!”
“臣谨听殿下嘱托,定还殿下一个与昔日一般无二的顾锦尘”顾锦尘闻言轻笑二人又闲谈了许久,眼见日薄西山了,歌舒溟这才打道回府。
一场本以为能够掀起滔天大浪的风波就这么收场了,赵合流放鄞州,赵冉莹终生被囚禁在八殿那个暗无天日的水牢里,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曾经门庭若市的赵相府,从此被尘封,门可罗雀,只等着下一个主人的到来。
“王爷”
“顾锦尘如今怎么样了?”
“顾少帅已于今晨转醒,暂无大碍”
“好”楚寒天挥了挥手,无歌立即隐于暗处“关于乌穆遗孤的真相,真的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临安城最近到是风平浪静的很,除了十殿被那些有头无脑的乌穆乱贼劫了几次,别的倒没什么大事发生”桑榆兴高采烈地向锦尘汇报着这些时日里临安城的境况,锦尘只微微地点了点头,这一切都还在预料之中。
“难不成他们真的相信赵冉莹就是他们要找的皇室后裔?”星辰疑惑,锦尘闻言轻笑道“他们可一点也不蠢,这样做无非是想让陛下和不明真相的人,确信赵冉莹就是乌穆遗孤,从而保护了真正的乌穆皇室后裔。说来,这恰好也帮了我们!”
“如此说来,到的确如此”星辰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哦,对了锦尘,华云楼也因此事受了波及,我们的人已经全数撤了回来”。
“此事我也听说了,乌穆遗孤一案牵连甚广,波及到华云楼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锦尘点了点头,复又看向亦可“待风波过后,亦可你再想些办法把我们的人安插进去,毕竟华云楼这个情报网还是很有用的”。
“好”亦可应了声,看向坐在一旁一直吃着点心的桑榆,叹息到“桑榆借你的人一用”。
“什么人?”桑榆一听,心下早做嘀咕,此时向他要人绝无好事。
“把你那对并蒂莲……”
“不可!绝对不可!这二人罗雀门可是培养了许久,将来是有大用的!”亦可话还未完,桑榆就连忙打断了,颇像护食的小儿一般。
“此刻便是大用,如今临安城虽然风平浪静了,但是你我都知道这些不过只是表面。眼下据我们搜寻而来的消息,华云楼就是乌穆乱贼在临安最大的据点,这绝对比赵和那颗毒瘤更毒……”。
“不行,无论你说什么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