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自从见了“锦熙”认了姐姐之后,星辰便有意地走到了队伍后面,骑着马慢慢悠悠地跟着锦尘的轿子。
锦尘也猜不透这小子究竟在想什么,时不时地掀开帘子看看他,后者也只是冲她笑一笑。
眼看着还有半日路程就要到猎场了,锦尘偷偷服下了事先从风子虚那里拿的药,不多时便昏昏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锦尘只觉得自己四肢酸软无力,头也混混沉沉的,看来是那颗药丸起了做用。
此时马车已经停了下来,锦尘强撑着身子想要离开坐塌,可腿一软又跌到了坐塌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佯装轻咳了几声,引来了不远处的星辰和顾临川匆匆赶来“父帅,我……”
“锦熙姐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哪里不舒服?”星辰着急地寻问出声,锦尘虚弱地冲她笑了笑“没事”
顾临川一看便知她是怎么了,连忙唤了正收拾行装的侍女去将轮椅推来,他亲自上了马车将她抱了下来,并安置在刚刚推来的轮椅上。
“锦熙姐姐可需医官随侍”见她虚弱成这样,星辰哪能放心得下,不免关心备至乱了分寸。锦尘看向他,温声道“世子放心,我这身体一向如此,没什么大碍的。”
“我的营帐就在姐姐西侧,若姐姐有什么不便之处,尽管派人来寻我”星辰依旧皱着眉头,交代完这几句,又寻了内侍来小声地吩咐了几句。
吩咐的内容无非就是给锦尘多派了两个细心的侍女照料起居,并命人多准备些上好的炭,以免锦尘受凉云云。
待他走后,顾临川才推着锦尘去了她的营帐。
“锦尘,这药可伤身?”
“风大哥给的药,父帅还能不放心?”
“可你现在这样……为父着实有些担心”顾临川皱着眉头,锦尘见他如此,只得笑道“这药只能暂时让我体虚无力,脉象虚浮,看上去像久病缠身的样子,不伤根本的。”
“尘儿,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是啊,我从前哪能如此谨慎入微,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有关顾家和哥哥的我不得不如此小心谨慎。”
“是为父……”
“父帅我累了”锦尘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可她不愿去听,她不想看见那样一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人,却在她面前展露愧意。
“好,你休息吧”顾临川将她的轮椅推到床边这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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