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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的不错,这世上能如此熟悉摩罗多的,除了你我,便只能是他了。”
“可他怎么可能活到现在,他身上的摩罗多应该在国主身死之时彻底发作,从而要了他的命。”顾锦熙十分不解,毕竟这摩罗多与他相伴近二十载,它的厉害,他可是切身体会过的。
“也许他当年在尘丫头身上做了什么手脚吧!”莫黎生又拎起药篮,锦熙跟在他身后继续追问道“连您也探不出来吗?”
“尘丫头的脉象有些奇怪我拿不准,若是师兄还在就好了”莫黎生长叹了一口气,拉开竹门走入院中。锦尘恰在此时应声而醒,睡眼朦胧地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人“尘丫头醒了,睡得可好?”
“难得的一次好觉”锦尘伸了个懒腰从藤椅上起来。
“嗯,看来是老夫配的药起了效果”莫黎生又替锦尘把了把脉,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道“尘丫头今日想吃些什么?”
经他这一提醒,锦尘这才发现自己竟窝在这藤椅里睡了大半天的光景,眼下已近午时了“尘儿想喝莫叔叔煮的鱼汤了,我同阿玥去河里捉些鱼回来!”
“好”莫黎生笑着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看着锦尘拉着还在晒衣服的阿玥就往河边跑去,对着还站在自己身边的顾锦熙笑道“你不去看看?”
“我啊,就给您老打打下手,那下水摸鱼的事啊,我可干不来!”顾锦熙看着锦尘和阿玥跑远的背影,无奈的笑着。
“为何一定要见我?”说话的人隐于暗处,头戴着斗笠,让人看不真切。在这静谧的小巷中,却能清晰地听到他语气中的嫌恶与不耐烦。看来他是极不待见眼前这个坐在轮椅里的白发人了。
可那白发之人却不自知摇着轮椅又靠近了些,“咯咯”地发出让人听着提不舒服的声音“自然是有事相商,别忘了,你我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那人嫌恶之前更甚,若不是这白发人还有些用处,他早就一剑杀了他,毕竟此人留着只会后患无穷。
“你可别忘了,若没有我,你此刻还指不定在哪呢,又怎会有今日这般地位?”白发人也不恼,依旧“咯咯”地笑着。
“什么事就快说!”
“无非就是顾锦尘的事”白发人理了理垂在眼前的头发,将它拢到耳后,露出了半张满是皱褶和疮疤的脸,丑陋到令人作呕“顾锦尘应该是察觉到了解术之法有假,此刻已入了药王谷。”
“所以你想让她从药王谷中出来?”那人见白发人点了点头,冷笑着道“你是怕了吧!你为了保全性命,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这段苟延残喘的活着,究竟有什么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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