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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那一案的主审还是赵合,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竟顺势提了几位晋远伯的门生上台”桑榆对那件事似乎还有些印象,只是当时他们都还小,各种的细节都已记不太清了。
锦尘这般听着,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晋远伯在她久远的记忆中,是一个极为正派的人物,正派到过于古板迂腐。他一心扶植正统,却忘了先皇没有嫡子,只得命皇长子为太子。
可先皇膝下众皇子中包括皇长子在内的,哪位又能称得上是他心中定义的那个正统呢?
没有答案的,自南越开国以来都是立储立嫡的,可又真的有几位嫡太子,最后登上皇位的呢?锦尘想了想,除了圣主爷,她找不出第二个来。
先太子倒台的导火索便在于他,若非他强推吏治改革,第一目标便在裁撤当时,乃至今日都象征着南越巍巍法治的十殿,也不至于引火烧身。
又因太子的急功冒进,他几番劝阻无果后而着了政敌的道,从而身败名裂,说来也是可惜了。
“锦尘,锦尘你在听吗?”
“啊?”锦尘寻声转头,茫然的看着唤她回神的星辰。刚刚她想到了一桩旧事,竟就此沉在了里面“我想起了一件事儿,想问一下,没取来的卷宗里,可有与当年的沂王也就是如今的陛下,走的近些的?”
“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此人你应该你也认识”经锦尘这样一问,星辰想了想,却真的想出了一个人。
“是谁?”
“前吏部郎中,现在的吏部左侍郎孟夏,只是死了位宠妾,他本人到并无大碍,不过是受了些惊吓。”
“孟夏,我是知道的”锦尘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落在了桑榆身上“桑榆,你替我查查那个位孟夏大人的宠妾的身份来历。”
“好”桑榆刚把桂花糕塞进嘴里,便听到锦尘唤他。他连忙嚼了几下,囫囵地吞了下去,竟险些被噎住好在坐于一侧的星辰递水及时,这才将桂花糕顺下去。
“你慢些,又没人跟你抢”星辰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调侃着道,锦尘与亦可见此情形皆笑。桑榆憋红了脸,不满地道“还不是因为锦尘突然喊我!”
“好,好,是我的错”锦城一面认错,一面笑着,却又不忘将话题引回正道“这些人多为我的政敌,而溟渊阁又三番五次地要取我性命,那么他们此番所为,意欲究竟何为何,我们一定要尽快查清楚!”
“嗯”三人皆应着,星辰有将案子细细地疏理了一遍,加之锦尘等人的分析,事情渐渐变得好像那么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