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尘你在说什么?”星辰站的离她有些远了,所以未能听锦尘的喃喃自语,倒是锦尘却被他吓到了,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方才竟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忙道:“没说什么,只是在感慨这半年来付出诸多努力,最后得来的还是这样的结果,有些不甘心罢了。”
“你啊也别想的太多了,溟渊阁是颗毒瘤,是比当年的赵合更大的毒瘤,岂是一时半会就能摘得干净的?”
“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只是……”只是我留在临安或者南越的时间不多了,锦尘止了话,终是没能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好在星辰并没有在意,接着道;“我看你就是心思太重了,这一次回来,变得急功冒进了些。”
“被你看出来了”锦尘感觉有些许疲惫,不想再多言,星辰见她不在多说,也没去追问,只是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案结就结了吧,我们私下里再查,溟渊阁多行不义事,迟早有一天会覆灭的。”
“嗯,对了星辰,华云楼……”
“少帅,瑾……瑾……”
锦尘话还没说完,只见一小厮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道“做什么跑的这样急,没看到我在同敬安世子议事吗?''
“少帅,是瑾王,他他他……”
“是小王自己硬闯了进来,他们拦我不住的”熟悉的声音传至耳畔,锦尘一抬头就看到已走至门前的楚寒天和跟在他身后的无歌,不耐地起身迎了上去“你来做什么?”
“听说淮景街开了家戏楼,想邀你一道去听一听,正好世子也在,我们一起去,二位意下如何?”楚寒天看向星辰,眼中带笑,微微颔首。星辰也笑着点了点头“瑾王殿下相邀,却之不恭,我前些天路过淮景街看了一眼,楼建的还算可以,与华云楼也是有得一比的,今天就要开业了吗?”
“不错”
“锦尘,我们叫上亦可和桑榆今晚就去,桑榆那家伙没准一早就得了消息”星辰也迎了上来,站到锦尘身边。
自半年前这楚寒天突然提出要住进长燿帅府被婉拒以后,他就直接花高价把帅府旁边的那处商宅买了下来,三天两头的就往帅府跑。
锦尘无奈之下,只好吩咐府中上上下下,有关北楚的一切人和物都不得放入帅府,想要以此与他划清界限。
没想到这楚寒天一见正门入不了了,就寻思着翻墙了,他住的西苑与锦尘的东苑正好是一墙之隔,这飞檐走壁可比走正门等通报来的方便多了。
锦尘不胜其扰,一气之下便同他打了起来,楚寒天没怎么还手,最后挂了彩,也算消停了些时日。可锦尘却因为此事被今上训斥,禁足在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