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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简单了是好,但方芳最致命的是文青心态,喜欢幻想,无论对人还是对事。这种人放在古代就是林黛玉型的,多愁善感。但放在现实生活里,就容易被人骗。”张泽叹息道。
赵子龙是见过方芳几面的,倒是觉得这女人颇有几分媚姿,说话确实有点不讲分寸不顾场合。
但要说她文青,无病呻吟,赵子龙还没发现。
既然张泽再三这么评价,想来有一定道理,赵子龙想了想问道:“有些话我知道不该问你,但是事关重大,我还是想问。”
“没关系,你问。”
“照你对方芳的了解,你觉得南国泰符合她对爱情的幻想吗?”
“这个…”
张泽倒没有不悦的意思,之所以犹豫大概是不好评价,沉吟了片刻之后道:“平心而论,南国泰长得不错,浓眉大眼,国字脸,久居富贵,身上有股成功人士特有的魅力,嘴也很会说,对方芳这种文青女人很有杀伤力。”
见张泽对南国泰评价公平,赵子龙不由点点头,暗自佩服张泽的心态。
“但商人终归是商人,虽然我也是商人,但好歹我上过几年大学,文化素养有的。而南国泰属于白手起家的暴发户,年轻时候作奸犯科也有。这种人骨子里就厚黑,自私,渔利,也许开始方芳会被他吸引,但是时间长了,发现了南国泰的本质,一定会失望的。”张泽说道。
“方芳失望会怎么做?离开南国泰?”
“对,一定会。”
“但她没有。”
“所以我现在也有些看不透她。”
“假如…假如方芳没有离开南国泰,是因为南少呢?”赵子龙小心翼翼问。
嗖!
张泽抬头,愤怒的看着他。
而赵子龙却坦然地道:“方芳怀孕了,而南国泰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呼哧呼哧!
张泽喘着粗气,似乎难以相信赵子龙说的话,双拳紧握,眼神恼怒中带着羞辱,渐渐滴趋于茫然……
片刻之后,有些颓然滴垂下头,拳头也松开,抿了一口茶,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道:“虽然我现在有点看不透她了,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方芳骨子里就看不上南少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毫无素质的纨绔公子。”
“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