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赵子龙问。
常曼耳朵立马支棱起来。
这些年。
她逃亡,跟家人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长话短说,家人也都报喜不报忧。
家人什么情况她不得而知,也时常记挂。
“常小姐家人都是普通的工人,国有企业,跟范家关系不大,也不杵范家势力。因此工作方面没受到什么影响。”
“不过生活方面多少会受到影响,毕竟范家势力庞大,有些事不需要范家人亲自动手,只需要一个眼神,有的是人想提范宏报仇…”
“啊,我爸妈怎么了?”
常曼一听担心的要命。
“常小姐不必紧张,德阳属于发达城市,治安良好,当地政府也没把范家看的太重,因此时不时有小流氓去骚扰你爸妈,其它倒没多大事。”展飞说道。
“那就好。”
常曼松口气。
“范宏那件案子又什么眉目?”赵子龙又问。
“线索不多,毕竟过了八年。当时的茶楼早就不存在了,变成酒楼。想要找到当年那件案子的当事人很难。”展飞道。
“看来这件案子很棘手啊!”
赵子龙眉头一皱。
常曼反而安慰他,“不急一时,反正八年都过来了,再熬八年,我也能挺住。”
“熬个二十年,过了诉讼期限,常小姐有罪也变成无罪了。”小娇忽然阴阳怪气地道。
展飞瞪她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小娇冷哼一声,脸色不悦的起身出了房间。
常曼尴尬的要命,她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个看起来很另类的女人,难道她也跟赵子龙有关系?
“常小姐别介意,小娇就是这种性子,没什么恶意。”
展飞赶忙解释。
他对赵子龙有救命之恩,但,救命之恩也不能随意挥霍。
他知道小娇是在为江紫兰打抱不平,展飞也承认江紫兰确实很有人格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