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接后果不仅仅是损失了巨额订单,范家的声誉更是一落千丈。
范家总资产更是严重缩水,展家蓝家成家乘势而上,越来越不把范家放在眼里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凑到一起,范德芳心情郁闷,身体也随之越来越差。
已经修养了一年,这才稍好了些。
“老爷,您看,我收了一件宝贝。”
范归兴冲冲的把寿山石展现在范德芳面前。
范德芳手一抖,差点把价值几十万的紫砂壶给摔了,迫不及待戴上老花镜,急促道:“快,拿来我看看。”
“好,好东西。”
“这么大块至尊石世所罕见。”
“雕刻刀功细腻,风格简约,这是朱光瑞的作品…”
“老爷好眼力。”
范归竖起拇指赞道,“这件宝贝是朱光瑞的十世孙当给咱们店的。”
“多少钱?”
“一个亿,死当。”
“一个亿?”
范德芳眉头一皱。
“老爷,钱,他拿不走。”范归阴恻恻一笑。
范德芳顿时明白什么意思,哈哈一笑,“还是范归你懂我的心思,不错,这件宝贝以后将作为范家的镇店之宝之一。”
“这次你干的不错,去账上支200万,老爷给你的奖励。”范德芳说道。
“多谢老爷。”
范归大喜。
……
“你们想干什么?”
“小子,想活命就把当票和支票交出来。”
两个蒙面黑衣大汉一边一个持刀堵住了蚂蚱。
“你们是范家典当行的…”
蚂蚱一下子反应过来,气的浑身只哆嗦,“你们…你们玩黑的,想一分钱不花就吞了我的宝贝。”
既然被蚂蚱叫破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