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他,当务之急是要解决眼前的麻烦,展家蓝家趁范家陷入麻烦,居然群起攻之,肆意打压六福珠宝的股价…”
“现在形势很不妙,爷爷现在这个样子,也没精力处理问题,该怎么做,我已经交代给了诸位高管,你一定要多听听他们的意见,尽快稳定估价,不能让六福珠宝陷入更大的麻烦。”
范德芳有气无力地道。
仅仅说这段话似乎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放心吧爷爷,我知道该怎么做。”
范强点点头。
范德芳欣慰的笑了,随后闭上眼睛,虚弱的摆摆手,“去吧乖孙,现在范家只有靠你了,你也是时候撑起家族责任了。”
“爷爷,您多休息,等我处理好公司的事就来看您。”
范强信心满满地道。
出了病房。
一众高管围着范强。
“少爷,按照老爷的吩咐,咱们现在应该先去银行,商量贷款的事。”
“贷款?现在银行还愿意借钱给范家?”范强多少有自知之明。
六福珠宝落到这般境地,掌门人昏迷住院,少掌门被抓。
又被其它珠宝世家群起攻之。
银行又不傻,怎么可能放贷给范家。
“现在您出来了,相信樊行长看在跟老爷以前的交情上,有的商量。实在不行,按照老爷的意思,可以把除了德阳之外的其他城市珠宝抵押给银行,来换取贷款。”
“姓樊的就是一条狗,爷爷身体好的时候,这厮对范家摇尾乞怜,爷爷一病,连看都不来看一眼…”范强愤恨道。
“嘘,少爷禁言,人情冷暖而已。”
“怕啥,姓樊的难道还能听到不成…”
范强话音未落,忽然张大嘴吧看着一脸铁青,手里捧着果篮走过来的樊行长,结结巴巴道:“樊行长,您怎么来了?”
“您?”
樊行长冷笑一声,“我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而已,可当不起范大少爷如此尊称。”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