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所为,既然敢做,就有备而来,樊家势力也不小,切不可轻举妄动。”
一旁的孔理忽然嗤笑一声。
顿时。
所有人都不爽的看向他。
“老三,你什么意思?”
孔大庄气呼呼道。
“我就是觉得这事不像是樊家所为。
就我所知,樊离这人索然强横,但很讲规矩,无论做生意还是为人,都堂堂正正,像这种下三滥的江湖手段,樊离做不出来。”
孔理道。
“吆喝,没看出来,老三你跟樊离还是知音。”
孔大庄阴阳怪气道。
孔大江也脸色铁青的瞪着孔理,“老三,我都怀疑是不是你跟樊离串通一气对付我。”
“放狗屁,老二,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孔理可不像你,一天到晚防着这个算计那个,连兄弟都算计。”
孔理讥讽道。
“老三,你特么的跟老子说清楚,我什么时候算计过你。”
“有没有你心理有数。”
孔理冷笑道。
“行了,敌人还没抓到,自己人倒是窝里斗起来,也不怕别人笑话。”
孔大山板着脸怒斥一声。
顿时。
孔大江和孔理都不说话了,互相瞪着眼珠子气呼呼的看着对方。
孔大山深深的看了一眼孔理道:“老三,自家人有什么话说到明处,阴阳怪气的可不好。”
他知道孔理明着是骂孔大江,实际上指桑骂槐,骂的是他。
看来老三对我占了城建集团很有怨气啊…“哼,我说的是实话,老二一天到晚欺男霸女,嚣张惯了,鬼知道他得罪了哪路狠人。”
孔理冷哼道。
“老三,我怎么就欺男霸女了,你这是污蔑…”孔大江叫喊道。
“得,话不投机半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