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寒芒。

闪现。

“啊！”

张灿惨叫一声，捂着耳朵，血流如注。

地上。

半只血淋淋的耳朵。

张华呼吸一滞，心脏都在抽搐，好狠，连心腹都不放过，说砍就砍。

刀是好刀。

一丝血迹都没沾染。

张度拿出一条白丝巾，擦试着寒气逼人的刀身，淡淡道，“让你长个记性，再敢阴奉阳违，小心你的狗命。”

“冤枉啊老爷。”

张灿跪在地上，巨疼难忍，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张华说的明明白白，是你自己愚蠢，还敢喊冤。”

张度冷冽道。

这话…听着有意思。

张灿看了看张度，又看看一旁默不作声，眼神却一样阴冷的张华，不禁打个寒蝉。

老爷的意思是他上当了。

但实在挑不出张华的毛病，好好教训跟狠狠教训是两回事。

是他自己脑袋瓢了，没能理解老爷的意图。

如果死咬张华，老爷也未必能拿张华怎么样，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于是张灿老老实实低头，“老爷教训的是。”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

张华冲张度欠欠身，转身离开。

等张华走了。

张灿嚎啕大哭，“老爷，我冤啊。”

“我知道。”

张度摆手，双眼阴狠的看着张华离去的方向，“看来我太仁慈了，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挑衅我的底线。

张家，平静太久了…”老天爷。

仁慈？

跟您沾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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