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对黄轩的声讨。
转眼,变成等了对张斌的生态。
张临看在眼里,喜在心头,拳头,都激动的握紧了,这就是他要的节奏,压根不用刻意引导。
张家,对张度不满的人不止他一个。
族长的位置,实在太诱人,不止他一个人盯着。
“张斌为什么敢仗着张家的势力胡作非为?”
张冒又忽然发问。
环视了一眼群情激奋的台下族人道:“我认为,跟族长的纵容有很大关系。”
终于。
有人把矛头指向了张度。
“张冒,你还真是野心甚大啊,可惜,今天你要落空心思了。”
张华暗自冷笑。
“没错,就是族长纵容的,这些年,咱们张家的名声都被张斌这小子给败坏完了。”
“老叔祖,族长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一己之私,枉顾家族利益,这样的人压根不配当族长。”
“你们想干什么?
造反吗?
别忘了族规,任何人不得私自议论族长的是非对错。”
主家一脉虽然人丁单薄,但这个时候,再不站出来初说话,只怕主脉地位不保了。
“现在是家族大会,由老叔祖做主公开讨论,族规允许的。”
“就是,虽然这些年家族资产成倍增加,但这是黄轩和所有族人共同能力的结果,跟张度关系不大。
张斌这厮天天不务正业,张嘴闭嘴把张家当成他家一脉的私产,我们不答应。”
有人忽然站起来振臂高呼。
“不答应,我们不答应。”
立刻,响应者甚多。
主脉一家的族人只有区区十几个,被群情激奋的族人包围,吓得个个脸色发白,仓皇不已。
弱弱的叫嚣,“族长不在,你们谁都没资格剥夺族长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