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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天性有几分狡黠的司书,可不全信。
司剑眼急地说道,“公主,公子对我们有恩,这回来我们一直可还没有谢过呢!”
性子最为沉静的司画,一直在旁帮公主整理信报,柳眉微簇地道,“什么时候都是你话最多!公主自会有所打算的。”
“呵呵,我这不是关心公主吗?”司剑摸了摸她的大头,大笑道。
“那就见见吧!就在朝夕宫的后花园。”芈凰暗想。
这三年着实多亏了他。
不谢似乎无礼。
司书一脸笑嘻嘻地答应,“那,奴婢这就亲自去通传。”
身为四大侍女之首的司琴,欠了个身,告了声罪,“都是琴儿没有教好,这三年把这些丫头惯的。”
芈凰摇了摇头。
这四个丫头,唯有司琴和司剑是已故孙王后留给她的侍女,而司书和司画则是她在一些三四等侍女中观察良久后选拔上来的,期间本来还有两三个不错的,可因为背主品性不端,皆被她想办法偷偷处置了或者又发派了。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公主,能力有限,带着与她同岁的四个丫头。
而她们能做到如此,司剑能武,司书善言,司画慎思,司琴总管,也是和她一般在这楚王宫所行不易。
虽为主仆,情同姐妹,又何需多言。
低头继续查看手中的册子,离宫三年有太多的消息她们之间无法沟通,国内的情况,有太多她还不太清楚,面对前途莫测的储位之争,她需要提早了解她能知道的一切。
突然一声捶门的重响,响彻破晓殿外。
“滚开,敢挡本公子的路!给我把她们拉开!”
“是,公子。”
然后一阵横冲直撞的铁甲声和打斗声在殿外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安宁。
芈凰峨眉微簇,望向殿外一个系着红色腰带,身穿黄色锦袍的纨绔公子冲了进来。
年轻公子不知道是来的太着急还是如何,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口露出的大片散开的白色衣襟和微微起伏的胸膛。
“怎么出去三年,连老熟人也忘了?”
脑后玉绳编织着无数的小辫,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轻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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