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们两个现在还是这种状态。
若敖子琰好整以瑕地上下打量着发髻微乱,衣袍不整的某人,随意地道:“行啊,如果你想现在就出去引发他们的猜想,好走不送。”
说完还把双手一摊。
一副你可以走了的样子。
芈凰非常不满男人现在的眼神,但是她还是不得不低下头承认她的骑装真的零乱的不能再乱了,怪不得后背磨地如此生疼,骑装的系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默默地在某人无羞无齿的注视中想要把骑装系回原样。
可是奈何衣带在背后。
刚才都是司琴帮她穿上的,现在仅凭她一双手怎么够都够不着。
“这是什么鬼衣裳,设计的如此有问题,还不如我的铠甲简单。左右腋下两根带子一系完事!这种骑装要是真上了战场,哪有时间慢慢穿好,敌人早就杀来,将人刺个对穿。”
试了多次无法的芈凰忍不住抱怨道。
“公主,需要我帮忙吗?”
若敖子琰只说话,不动手,轻笑等着某个女人主动相求。
芈凰微恼,反正已经在他面前毫无脸面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甩手不绑了,“那你还不动手?”
“呵呵,夫人有求,为夫无所不应。”
若敖子琰笑吟吟地答应。
丝毫不介意芈凰此时流露的小脾气,反而甚觉这样的她才真实,而不是戴着一张表面温顺的面具。
任由芈凰背对过去,他慢条斯理地用修长的手指捏起两段衣带,勾起两片骑装的马甲,穿针走线般穿过一个个衣带孔,将她玲珑的身段严密地包裹在马甲中,然后细细地整理每个衣袍的褶皱使之归整,看起来根本没发生任何事的样子。
“说的好听,真不知道刚才欺负我的是谁。”
芈凰嘟囔着,小声哼哼道。
若敖子琰仿若未闻,嘴角的弧度却弯的更大,有条不理地整理完骑装,又左右一抽发簪,松开了那头乌黑的长发。
芈凰捂着胸前的长发,一脸防备之色,“你又要干什么?”
摇了摇手中的金簪,发出金玉的翠响之声,若敖子琰无奈地道,“当然如果你不介意以你现在这副样子出去,可以不梳头!”
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芈凰才扭过头,只留一个黑压压的发顶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