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思回报,却大胆妄为,先是唆使吴侯暗杀太女与大王不成,又于宫中公然行刺,可见谋逆之心早生,其行其罪,无情无义,无法无天,死不足惜!”
“而吴王妃身为后宫之首,教女无方,治下不严,才令吴侯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理应一并治罪。”
年轻的咸尹赵子午话音刚落,又有一个大臣跳了出来。
矛头直指吴侯的嫡子吴越,“刚才赵侯所说吴侯之出行僭越礼制之事,确实属实,其子吴越,在郢都城中有一个别号,吴人敢越,可见吴氏一族仗着大王信赖和王妃宠爱,霸道横行,并非一日,百姓惧之!”
被指控的吴侯,年纪五十多,早已吓的两腿战战。
可是听闻提及独子,还是鼓起勇气大喊道,“大王,小侯有事相报,微臣的儿子早在数日前就被人绑架,怎么会是我吴家行此之事。小侯就这一独子,明查暗访多日,本想今日求救于大王,可是没想到就有人诬告于我。”
“大王明鉴!”
吴侯大喊着伏地连连叩首,立时保养得宜的额头就流血不止。
可是楚王见此却无动于衷。
一双目子暗光浮动。
眼见楚王沉着脸,不发一语,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大臣跳出来,七嘴八舌,说着吴氏一族的种种恶行。
在所有批判的声音里有一个反对的声音,身为成左尹长子的成大心站出来,不慌不忙地说道,“大王,微臣有一疑问,陈尹大人所说人证之事是否属实,还需司败与廷理严刑审问之后,方才确认!否则仅凭一人之词,令吴侯一族与王妃,三公主蒙受莫大怨情而枉杀好人,岂不是罪过!退一步,即使刺杀一事证据确凿,而下毒之事也并非同一人所为,还需查证。”
“大王,对于刺杀下毒之人,绝不可放过!”
“但也不应杀错。”
“大王,成长史所言甚是。”
陈尹闻言再次开口,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微臣以为不如先将吴侯一族及所有疑犯证人全部收监,由廷理与司败以及令尹等诸位大人同时会审,以分辩中间曲折。”
“嗯,子般以为如何?”
楚王闻言沉吟一声,看向下首一直只听不说的令尹子般。
“回大王,子般认为成长史所言有理,对于谋害大王之人决不可放过,也不可杀错!毕竟吴侯王妃乃大王之亲人,此事干系重大,不能因此伤了王妃之心。”令尹子般捋着青须一言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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