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左首边,客代主人,语气平静无波地开口道,“不知二堂弟今日有何事要奏于大王呢?”
楚王没有责怪,反而好奇地看着他。
若敖子克干笑一声,拱手回道,“小臣匆匆进宫,是因为公主刺杀一案有了新进展,为臣保护不力,吴侯今早自缢于大牢之中,而陈尹今日被人检举贪墨,已经当堂招供所有,并承认招假证误陷三公主,如今已经签字画押。这是陈尹的罪供。”
“噢?”若敖子琰的眉梢终于一挑。
目光从若敖子克的面上滑过,扫了楚王一眼,唏嘘一声,“子琰今日早上还给大王说担忧吴侯受不住大刑伺候,怕是会想不开,没想到下午就成真了。”
若敖子克将陈尹的供词承上,楚王借着赵常侍的手,微眯着双眼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奏简,讶道,“吴侯今日真自杀了?看来少师所料不差。”
若敖子克干笑一声,“大王,不是今日,而昨夜自的缢,声称:奸臣亡我,非王之故。”
“奸臣?我楚国上下哪来的奸臣要逼死吴侯?”
若敖子琰脸现惊讶之色,笑道,“难道是堂弟你用刑太狠,吴侯毕竟养尊处优多年,不堪受刑,临死前就骂你了?”
“哈哈……”楚王闻言大笑,这种受屈反咬一口的事情在行狱司里也不是没有的。
开口问道,“不过这陈尹又是怎么回事?哪下毒一案如何,到底是谁指使的,有结果了吗?”
若敖子克被若敖子琰每句话都堵的无话可说,把吴侯自缢以证清白的事,倒打一靶反说成是他屈打成招而死,心中不禁暗恨。
“如今大王下毒一案牵连甚广,不仅三公主,吴王妃,吴侯一族都嫌涉在内,如今陈尹当堂供认造假证攀污三公主,而贪墨案却将令尹大人也牵扯进来了。”
“小臣虽身为司败,负责庭狱,不敢专权独断,特来禀明大王。”
也算是解释了他此时,为什么不先禀了令尹而是进宫呈禀楚王。
“什么?”
楚王听到这一结果,不知为何,压在心间多日的大石先是一松。
一想到很可能误会了吴王妃,顿时心中难掩愧疚,同时一想到此事很可能是芈凰与若敖氏为了太女之位自导自演的一出,心底又穆然一沉,但是偏偏现在哪一边都没有证据证明刺杀下毒案与他们有关。
若敖子琰收起金针,一掀下摆,单膝跪在楚王身边,拧眉说道,“大王,如今就连我若敖氏都牵连在内,此事怕是就连子琰都有下毒嫌疑,为今之计,大王的头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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