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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北风刮过,帐篷里突然一片寒冷。
“我还没活够,才不想死。”芈凰看着他摇头。
若敖子琰愤愤地瞪着她,看着她一双曼目染着浓浓的愉悦,眯起眼睛,怒道,“他要敢,我就让他成氏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芈凰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声极低,却是极为愉悦。
若敖子琰听到芈凰的笑声,简直如魔音穿脑,怦然回响,然后恨恨地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笑,笑什么笑?”
“驸马,你闻到了一股好大的醋味没有?”芈凰忽然说道。
若敖子琰动作一僵。
“这帐篷里怎么有一股浓浓的醋味。”
芈凰鼻子往若敖子琰身上凑近,使劲嗅了嗅,眯着眼睛点头说道,“酸死了。”
看着芈凰脸上尽是揶揄的笑意,还挤眉弄眼地往他怀里凑,若敖子琰俊颜一黑,“哼,那凰儿就好好闻闻,为夫到底哪里酸了?”
话毕,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被他压在淡淡的龙涎香的怀抱里,呼吸困难,一张俊颜在她眼前不断放大,压了下来,若敖子琰居高临下地说道,“凰儿,你看这醋味够大么?”
“嗯,很大!”
芈凰点点头,大的不得了。
“凰儿,为夫为你吃醋都是因为你没心没肺!”
“你才没心没肺。”
芈凰回瞪着他。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我想错了!”
若敖子琰不羞不臊地要求道。
“这个要怎么证明?”芈凰峨眉微蹙。
“就像我平时那样!”
若敖子琰用指尖点了点她柔软的唇瓣,划过,又指了指自己的丰唇,然后舌尖在唇瓣上轻尝一下。
“什么?”
这个厚颜无齿的家伙!
芈凰闻言丽颜一红,双眼圆瞪,小手顿时捏成了拳头。
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