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若敖子琰身上去了。
当下瞪了一眼司书。
该机灵的时候,尽装傻!
“凰儿。”若敖子琰嘴角勾起明显的弧度,“真这么想和我琴瑟和鸣么?”
此“想”非彼“想”。
芈凰压了压袖子,立马就藏的更深,一脸听不懂的样子,“什么琴瑟和鸣,不是百年好合么?”
她私底下看看无伤大雅,要是让若敖子琰知道了丢人丢大了,尤其还是他母亲送的。
当下转移话题说道,“驸马今日有什么事么?”
“我来给凰儿告别的,大婚在即。”若敖子琰说着就忽然拉住芈凰的袖子。
芈凰立即死死捂住袖子,对他瞪眼,“大白天,你干嘛!”
若敖子琰闲闲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掀开她的袖子,露出里面的画,慢悠悠地道:“你说呢?这个是什么?”
若敖子琰夹起画布,轻轻一抖开。
露出里面的几副珍藏之作。
给她看看,这是物证。
他身为世家门阀公子,房中之事自然有人教导。
“若敖子琰,这画我还没看,是你母亲给我的,我就好奇,还没有看过。”芈凰轻声咳了咳,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若敖子琰将画合上,偏偏耳边还传来芈凰辩解的话语,当下一笑,“凰儿的确不需要看,有为夫亲自教导就够了。”
瞧她那娇羞假装没看的样子。
压根就看了吧。
“司书,你先出去。”若敖子琰开口了,顺便还把手中的书丢给了司书,“这个顺便给本驸马拿去烧了,也不知道画的是那家的男人!”
“玷污了我家太女的眼睛。”
司书接过,摸了摸鼻子,“是,驸马爷!”
太女,你自求多福,司书帮不了你了,出去的时候,再次善解人意的带上门。
芈凰规矩的坐好,看着若敖子琰一点点靠近,眼神十分危险。
笑了笑,问道,“驸马,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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