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站在王宫城头上笑笑,“八百诸侯之内都要听从本公号令,你一个小小的邯郸君,不服来咬啊!”
随着他这一笑,城头下两百头恶犬发出一阵犬吠之声,“汪汪汪……”
“本君动真格了,就怕你这个小儿哭的回去找你娘!”赵穿攀在某个柱子上仰头叉腰骂道。
“邯郸君,楚国急报,大夫传你回去!”一个赵家仆人打马而来。
“走吧,别跟这小儿斗嘴皮子了。”姬流觞冷声说道。
赵穿带着人恨恨狼狈离去,只留城头上一阵浪笑声和狗吠声,嚣张无比地回荡在曲沃都城之上,城内百姓纷纷争避畏惧。
而单纯的楚国百姓只是第一次在这片荆蛮土地上,在这个数九寒冬的冷天了,经历了三年水患大战后,心中生起了一族火苗,裹着麻衣,捧着刚刚收到的赈灾灾粮,吃上一碗最粗糙的热粥,混着寒风,一起呼进肚子里,满足无比。
他们什么都不懂。
只要紧紧抱臂倚在风雪中某个贵人的瓦檐下,捧着手中这碗热腾腾的粥,眼中就充满了无限的期待,就能满怀希望地眺望着未知的前路。
只盼着明年再是一个好年。
越来越好。
万记馄饨店里,老汉捧着一碗热腾腾物美价又廉的馄饨面,吸的高兴,招呼着身边的街坊,“年货都办了吗?肉都买了吗?等这场大雪下下来,就要准备过年了。”
“哈哈,办了,办了……”众人皆笑。
就连老万也笑容满面地拨打着手中的算筹,盘算着来年是不是要给众伙计长个一钱。
一双双容易满足的眼。
看不到头顶上弄权者深远的担忧和惊疑的不定。
对于他们而言,不论是周家倒台了,还是若敖氏倒台了,都与他们毫无关系。
长空之上,北风呼号,风起云涌,大雪漫天而来。
“斩!”
一声轻喝划破集市口,随着监斩的令牌由着年轻人的一双素手抛下,落在了一地白雪之上,终于宣告了一个百年世家的时代的落幕。
楚穆王,腊月二十九,周家上下近百口人,包括三族以内的所有亲眷全部问斩,史官对他的种种罪行,大书特书,以警后人,从此代表着姬姓王族的周氏后人,终于彻底地退出了楚国的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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