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卫的将士纷纷吼了起来。
“放了毛八他们,他们不隶属于驸马管辖!”
所有的凰羽卫都神情愤怒地看着那些拿着刀剑架在毛八他们脖子上的凤翎卫。
毛八他们眼眶通红地摇头,“不要管我们,我们任务失败,就该接受这样的结果。”
面对着森冷的箭矢和刀锋所指,芈凰双手一直笼在袖中,紧紧死扣着手心,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若敖子琰会做到这么绝情,眼中再无一丝一毫的心痛,而是面无表情地沉声说道,“好,你问我为什么派人查你!我现在就告诉你!”
“司画把那张药方,还有医老的药方,郑院首的药方都呈给驸马看看,驸马如此的医术高明,身为御医院院首,相信一定会看出这三张药方的差别!”
司画闻言将一直随身携带的三张药方拿了出来,缓步走到若敖子琰前面,双手呈了上去,“请驸马过目。”
若敖子琰看着三张药方,除了他的,另外两个都是普通的安胎药,就算助眠,也全部都是轻度的。
什么都没有说,他铁青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目光一凝,“你怀疑我?”
“我怀疑你?还不如说你在怀疑我什么?”
芈凰笑了笑,眼中有了一丝悲凉,她什么都不和他争,想要尽力去维系这个重生一世好不容易建立的小小的家,可是到最后却要这样无所不用其极地防备着枕边之人,她比谁都心痛,但是她看到了什么,枕边人如今拿着刀剑对准了她同生共死的战友。
“司剑,给我把惊风带进来!”
司剑“唰”地一声,收了手中的大剑,一双浓眉冷然看着手持长枪的惊风,毫不客气地揪起他的领子,如抓小鸡一样让他毫无反抗之力,“给我滚进来,你这个凰羽卫的叛徒!”
惊风年轻的面庞闻言脸色顿时晒红,但是他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叛徒,“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忠于的只有驸马一人。”
“好,你听到了吗?你的人说的话。”
芈凰闻言轻笑点头,扬眉又道,“你说我让毛八他们监视你的大营,那惊风呢?惊风整日守在东宫内外,每个进出的人都要盘察,甚至就连我要去哪里,他也要向你随时上报,你这就不是监视?”
“从今日起,惊风从我凰羽卫以及禁军中除名,永不录用!”
“是,太女!”
司剑大手一把摘去惊风腰间凰羽卫的火凰腰牌,“你以后都不是我们的人,下次姐姐我见到你一次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