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这是想见太女吧!”
阿奴闻言心领神会。
潘崇一生为两代帝师,辅佐楚王弑父夺位,论心智又岂是寻常太师。
红日升起,乌云散去,跳了一整夜的巫女和吟唱了一整晚的大祭祀人人在看到那天上的一轮金日时,脸上同时露出一丝金灿灿的笑容,而从城外的五城兵马司也派人进宫禀报,“大王,昨夜洪水退去了,我郢都安然无恙!”
听到上游的洪水没有影响到郢都,楚王高兴地大笑道,“好,太好!多亏少司命保佑啊,我楚国今年终于大好!”
若敖子琰以最快的速度带领百官上下恭贺道,“恭贺父王得天相佑我大楚!”
“嗯嗯,很好!”
楚王见若敖子琰如此,很快地将昨夜的不悦抛之脑后,只想到今年终于要好了。
待到太庙前的祭祀终于散了,若敖子琰扶着跪了半夜的芈凰回宫,可是芈凰看了一眼那牵了她一夜的手,在他的一拉之下扶着腰站了起来,因为跪了大半夜双腿血液不循环,而跌在了他怀里。
若敖子琰见了更是高兴,然后将她直接打横抱起。
“走了,我们回家。”
芈凰想要推拒,在众目睽睽之下,却最终忍住了手上的动作。
直到上了宫车,她才勉力推开若敖子琰的怀抱,揉了揉跪了半夜本就因为怀孕而有些水肿如今已经没有知觉的双腿,“我没事了,休息一下就好。”她径自挣开他的怀抱,拿了一个靠垫想往上靠。
若敖子琰见了自然又将她强行拉进怀里,凭着他的医术手法熟练的按压着她水肿的小腿,皱眉说道,“你这还叫没事,都给你说了多少次,直接推了,就像吴王妃一样。如今,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芈凰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男人温热的胸膛,脸上的表情渐渐有些飘乎,目光静静看着他帮自己揉着一双小腿,耳边听着他每一句教训,脑海中都是前世的那个恶梦,浑身却是手脚一冷,面色依然平静无波,终于开口说道,“昨夜,你又不在,我自然必须代表东宫去参加祭祀,不然父王怪罪下来肯定会大发雷霆。”
若敖子琰听到她说昨夜自己没有提早回来,怕他因此被怪罪,闻言大手在她的小腿上也一顿,揉捏的力道也更轻了几分,然后良久解释说道,“军营里接到晋国的军报,所以昨日才没有回的那么早。”
因为这一句话,宫车里有了一丝短暂的沉默。
谁也没有再提那一晚发生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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