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他的手伸的太多了!
“既然交了兵权就好好地安享如今的一切,做人就不要太贪心了!”若敖子琰缓缓还剑入鞘,寒声说道。
“你们不都说我狼子野心,人的心,我一头狼怎么能理解?”
越椒冷笑一声,然后命人开始想办法扑火,“我还是先救火了!”
若敖子琰也没有多说,留下惊风惊羽他们,当先带人打马离去。
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金帐前楚王已经命人升起了一个个篝火,正在烤着叶相如和司徒南还有若敖子克他们早先猎回来的一些猎物,大块的肉香味和酒香味乘着夏日微熏的夜风四处飘香,各色美姬在帐前穿着轻薄的纱衣十分勾人的热烈舞蹈着,在场的大臣将士们不时发出各种起伏的笑浪声,盛大的篝火晚会中一片歌舞喧嚣之声。
周人自不用说,既不能离去,想欣赏却又抹不开面子。
王孙满依然如故,看到好看的地方,甚至和楚人一起拍手叫好,使得楚王对他十分待见,远远地见到若敖子琰去而复返,满载而归,而若敖越椒却不见人影,甚至举杯笑着恭喜,“看来还是驸马爷高胜一筹。”
“多谢周王孙赞谕了!”
若敖子琰轻笑,没有多客套。
只是幽深的目光所及之下,在金帐中没有看到芈凰熟悉的身影而暗暗皱眉,然后命清浦将猎物上交,就向楚王欠声告退出了金帐后往他们的营帐而去。
营帐前,只见司剑霍刀他们守在外面,见了他全部躬身行礼。
若敖子琰见他们都在,心中稍安,略一颔首就掀开帐帘走了进去,偌大的帐篷中,只见玉石屏风后有一个女子的身影在床榻上若隐若现。
司琴她们见到他的进来,顿时从屏风后出来行礼,“驸马!”
“嗯!太女今日如何?可找到贤夫人?”
若敖子琰淡淡点头,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屏风后的女子身上问道。
“太女下午出去找了一下贤夫人没有找到就回来了,晚上用了膳,说是倦了就早早睡了。”司琴闻言低头回道。
“嗯,我知道了!”
若敖子琰轻笑一声,暗笑自己多疑,然后转身走进屏风后的暖榻,坐上暖榻,看了一眼榻上盖着丝被睡着的女子,只见她露在外面的玉颈上有几块似乎是被虫子咬了的红痕,微微皱眉,然后目光在熄灭的香炉上一顿,对司琴她们寒声问道,“如今在野外,蚊虫也多,怎么连驱虫的香料也不点?这外面的蛇虫鼠蚁都十分恶毒,万一遇到什么毒虫毒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