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面的成得臣对他说道,“人都有一天会这样,有一天外公也会躺在里面,所以非儿记得时常来看看爷爷还有外公,不然爷爷和外公一定会很想你的。”
“嗯,外公,我会去看你们的。”
成非笑着点点头。
“乖,去给爷爷磕三个头吧!”
“嗯!”
成非闻言听话的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跪在蒲团上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响头,小额头一片通红,然后一本正经地对着棺醇里睡着的爷爷禀告道,“爷爷,今天非儿已经会背你教的《诗经》了,还会写自己的名字了,三横两竖再三横。”
“《诗经·葛风》一诗可会背?”潘崇考教道。
“我会背!”
成非点点头。
“那你背给你爷爷听听。”潘崇指着里面躺着的老人说道。
“爷爷,《葛风》我背给你听,请爷爷校正!”成非小小的身子跪的直直的,清脆的童音念道。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
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
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
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
百岁之后,归於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
百岁之后,归於其室!”
稚嫩的童音静静地回荡在白色的灵堂中,有人笑,有人哭,有人频频点头,有人无奈摇头……
一直站在门外眼眶通红的成嘉也跟着侄子一句一句地念着,“葛生蒙楚,蔹蔓于野……角枕粲兮,锦衾烂兮……百岁之后,归於其室!”
仿佛忆起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总爱拿着戒尺站在他们的身旁,一脸肃穆的样子,念错了,就把他按在腿上狠狠地抽两下,念对了,轻哼两声,嘴角微弯算是过了。虽然他挨打的次数很少,可是有时候不想大哥太孤单,自己太异类,偶尔也会故意错过两三回。
潘崇弯腰摸了摸他的头,和蔼的说道,“好,你爷爷教的好,你念的也好。今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