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年纪轻轻就这么虚弱,以后娶了老婆怎么办?”医老催促着他赶紧上车补补眠,同时命医童又回房拿了一些滋补的人参,准备给他补补。
“我这不是有你吗!”
“还怕生病!”
“老头子是怕你没有熬到娶到老婆,就把这胃也熬坏了,身子也熬坏了,都是白搭。”
医老心想他最怕傻小子没有熬死驸马爷战死沙场先把自己熬没了。
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呸呸呸!
不吉利!
成嘉一边笑着忽略他话中的调侃,一边跃过院中跪着的阿朱,看了一眼咬牙坚持的她微微皱眉,走了三步后,又转身拧眉看着她。
有些人,他知道他不能给她们希望。
希望越大,只会失望越大。
阿朱看见他终于停了下来,抬头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只听他冷然看着她道,“我这里不缺侍女,也不需要你报答,你还是回后院去吧!”话落就跃过她带着众人大步走出院落,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清晨中那渐渐远去俊秀挺拔的背影,脚步翩飞间穿过阵阵沙沙作响的紫竹林。
阿朱闻言咬唇不语。
继续跪地不起。
……
东宫里,苏从默默垂着手,收拾着自己的小包袱,带着几分可惜看着正在命人准备东郊出行的尊贵女子。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太女的好学和对于时局的领悟,已经超出他对一般闺阁女子的认知,她偶尔的沉默寡言让他感受到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压,而她偶尔的思索之言又让他看到一位储君应有的政治准备和对天下民生的关切。
正是这些让他既可惜又可叹。
为这位女子。
如果太女不是太女,是男儿身该有多好,他会毫不犹豫寻找机会留下,可是只能说太女身为女儿身,又嫁于若敖氏的第一人,身受丈夫限制,怎么样都不可能越过若敖驸马,而若敖驸马的能力更是全楚有目共睹,此次北伐之战更是势在必得。
将她对东郊所有的问题最后整理了一遍的芈凰微微挑眉,看着又在一边想着心思发呆的年轻男子,笑道,“苏从,怎么了,东宫让你又不自在,迫不及待回东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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