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走进她的独室,抄起小刀,拿起一片竹简用小刀刻了一段蝇头小字,然后以蜡封装起来,并盖上她个人的私印,叫来原先的女司命道,“命人进宫把这个交给太女,速去,速回。”
“是,青儿姑娘。”
……
另一厢,离开若敖氏的秦红她们坐在回宫的马车中,回望若敖氏的锦绣繁华,暗暗簇起一双柳叶眉,几个小宫女出了府坐在车里连连贺喜道,“恭喜秦红姐姐,以后可能我们就要改口了……”
“哪里来什么喜不喜,你们乱嚼什么舌根子?”
秦红却涨红了脸斥道,“你们以为三公主的驸马是我们这样的身份能攀附的吗?”
“可别忘记了先前的王小姐,李小姐,张小姐……她们一个个怎么毁容,喂了白蛇,差点丢了性命的?……若是你们喜欢,我把这对催命的镯子送她得了。”
秦虹一番数落,甚至将赵夫人送的镯子也脱了,以明心意,几个小宫女才噤若寒蝉的连连点头,她们差点忘记了三公主是最善妒的女子。
秦红眼见几个小宫女收了心思,才收了狠话,眼观鼻,鼻观心,坐在宫车之中,思忖着回去之后要怎么联系太女,将此事告之。
可是紫烟宫的来人去了三房的消息不径而走。
二房在为芈凰的生产担心,王夫人不在无人关注,但是大房的吕氏本就因为流民案要为越椒赔偿之事而暗恼,如今二房三房一个赛一个,怎叫身为大房主母的她不气?
带着若敖雨去看望一病“不”起的若敖子良,给他说什么,他好像听到,又好像没有听到,病怏怏的模样,神色委顿,一直犹在梦里一样连连茫然问着,“是谁烧了若敖氏的金匾……究竟是谁?”
眼见他完全不想理事,躺在床上发着梦呓,吕氏出门后实在气不过指着若敖子良的屋子回身骂道,“还能有谁?不就是你一手养大的野狼崽子!”
吕氏想到这些就恨不得进屋和若敖子良大吵一顿,却被若敖雨和几个仆妇劝住,拉走,“夫人,算了……”
“娘,父亲就这性子,你生气也无济于事。如今先看二伯怎么处理大哥这事,相信二伯身为令尹比起娘才是最急的,如今要易的可是太女的储君。”
若敖雨好言劝道,吕氏听了这些,才收了怒气,携着若敖雨离开。
殊不知,在她们离去后,若敖子良倚在床上举袖掩面而泣,“为什么?”
“他们是血脉至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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