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本太子还要赏龟呢?你们可有办法令它露出头来?”姜无野又问。
“太子爷,以小的看我们不若把这只金龟送去对面的晋军,兴许,它见了邯郸君,双方打声招呼,这头就露出来了!”
有了赏金,回答者更是趋之鹜。
“哈哈!这个主意好!”
姜无野敲着金杵命人要把金龟抬到晋军大营前,身为右军佐的先蔑站在晋军大营前闻言大怒,欲带人上前阻拦,“公子,我带人去教训教训对面的齐军!”
“你去了也是白去!”
棱角分明的冷酷容颜,一侧剑眉叛逆地斜挑入鬓,姬流觞拉住他幽幽说道。
“可是,公子,这齐太子太嚣张了!”
先蔑怒道,“眼中还有没有我中原霸主?”
“他的眼中要是有我晋国,上次楚国江陵会盟,就不会当众以晋女羞辱我晋国特使。”
薄如刀锋的唇瓣吐出冰冷的回道,姬流觞回头看着身旁的一脸郁闷之色的幕僚,“我只告诉你一件事:这个家伙现在的一切都是伪装,你要是相信,就是中了他的诡计!”
“所以叮嘱全军不得主动出营,招惹齐军!”
“是,公子。”
先蔑闻言微惊。
目光再看向对面和齐军笑闹成一片的姜无野,眸中都是深深的不信。
就这样的超级败家子。
能跟晋灵公有的一比。
会擅长伪装?
可是在姜无野手下吃过暗亏的姬流觞,默然地缓缓捋过上次被姜无野扣住过的虎口,虽然已经没有了任何痕迹,可是那种痛,叫他毕生记忆犹新。
他百分百赌定,这是姜无野在找机会让齐晋两国撕破脸皮,到时候齐国正式脱离晋国掌控。
而他们身陷楚齐郑各军包围。
就危险了!
可是姬流觞可以阻止先蔑带人靠近,却阻止不了赵穿的火气上升。
因为北林战败,郑国之围得解,不仅先蔑听着憋屈,所有晋军听的更是心底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