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正卿一身,他就这么站着,久久不动,良久发出一声长叹,“灵公啊,穆后啊……我赵盾一心为国,支撑晋国霸业十五年,为何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
“难道诚如父亲所不愿,我赵盾就不配为一国正卿?”
可是他的身后此时却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而立在窗前的中年正卿也不用他人来回答,缓缓地将挽起朝服的大袖,重重一甩,回头之时,一丝犀利的寒光自那双温和的眼中射出,射在了北方曲沃的绛台之上,重“哼道:“纵然你们所有人都不愿,我赵盾还不是将大晋,将赵氏推向了巅峰,而这一切,我还会继续……”
……
于是正当楚晋秦,甚至齐国四国之间即将擦出更大的火花之时,几骑快马从晋国晋城出,入郑国的共城,一直南下穿过虎牢关欲往新郑。
暮霭沉沉,九州茫茫,长天江阔。
整个天下间似乎都从这一刻将要兴起一道更大的腥风血雨。
楚军大营之中,若敖子琰看着帐中一直叫嚣着要再立大功的叶相如道,“好,相如,接下来我就送你一个天大的功劳!”
“什么功劳?”
叶相如闻言心喜,此战实在是打的他太爽了,就从来没有这般顺畅过。
“劫杀赵穿!”
若敖子琰缓缓吐出四字,眼中升起一抹志在必得之意。
干燥皴裂的大手,缓缓握紧他腰间的凤笙剑镶着玉石的剑柄,语气冷冽地说道,“骄兵乱进者必败!”
“赵穿性情骄纵,此战屡战不胜,攻打崇国之举可见他理智丧尽!这郑国岂是他晋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所以我军等待多时,是我们出战的时候了!”
“我大楚十三万儿郎千里迢迢而来,若不能取了他的顶上人头回去,进献大王,还有何颜面归楚?”
他一言既出,全军五万将士齐齐响应。
孙侯手中方天画戟重重柱地,腰杆挺直如铁卫军旗上的三叉戟,大声道,“我铁卫军绝不能让赵穿就此轻易离开郑地!”
孙家镇守北境,与晋国赵氏家族相持十九年,深知赵氏家族才是楚国当前的大敌。
“来啊,大家一起,我们怎么能不去送赵穿最后一程?”叶相如挥着长枪大喊道。
“这最后一程,算上我老孙一个!”
孙侯表态之后,早就蠢蠢欲动的孙无义也拍着剑馕大声道